农村故事:村长老刘和邻居春梅
发布时间:2025-10-31 01:43 浏览量:7
六月的日头把村头的土路晒得直冒白烟,春梅正拿着木锨翻晒自家门前水泥地上的麦子。碎花短袖早已湿透,紧紧贴着身子。三个丫头坐在门槛上写作业,大丫头时不时起身,帮着妈妈把滚到边儿上的麦粒拢回来,爸爸大东出门三年都没回过家,家里里里外外全靠春梅一个人扛。
忽然一阵狂风袭来天气骤变,只见天上西南方向乌压压漆黑一片。“要下暴雨了!”春梅心头一紧,木锨抡得飞快,可麦粒摊得太宽,凭她一个人,根本来不及收。
“春梅,这是要变天了,要赶紧聚拢起来才行,我来给你搭把手!”隔壁的村长老刘一边说一边扛着木锨走了过来。只见村长老刘顺手挽起袖口卷到胳膊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让春梅先把塑料布拿出来,防止大雨说下就下来不及聚拢好。春梅连忙跑去院子里取。
说起村长老刘,他是村里唯一的高中生,却娶了长相丑陋的妻子桂花,老刘之所以娶桂花就是因为她娘家在镇上开供销社家里富有、还有亲戚在乡里当干部,他能靠着这层关系,给自己找个好出路。果不其然他前脚娶了桂花后脚便当选了村长。
“哗啦啦”大雨下了下来。老刘赶紧和春梅把塑料布往麦堆上盖,可风实在太大把塑料布掀得老高,老刘便抱起石头压住边角,春梅趁机便把周边的小石头都搬了过来,慌乱间两人不小心撞到了一起,春梅条件反射的抓住老刘的胳膊。近距离的对视让春梅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。
终于忙完了,两人站在屋檐下大口喘气休息,春梅看着老刘额角的汗,便不由自主的把脖子上的毛巾递给了老刘,“擦把汗,真是麻烦你了”,老刘慌张拿起毛巾边擦脸边回应:“不累不累,都是邻里邻居的该帮忙肯定要帮忙的”
晚上躺在床上的春梅脑海里不断浮现中午和老刘一起抢收的画面,想到老刘胳膊上那结实的肌肉,春梅不由得脸颊发热起来。
同样躺在床上的村长老刘也是夜不能寐,脑海中都是春梅毛巾淡淡的清香味。再看看一旁的妻子桂花那呼噜声比雷声还大,夏季夜晚真是燥热难耐,老刘便起身向院子走去。
打这天起,老刘就总想往春梅跟前凑。早上出门去村委,也会特意绕到春梅家的菜园子边,跟正在摘豆角的春梅搭几句话。
傍晚回家又好巧不巧的遇到了春梅,便把装着烧饼的袋子塞给了春梅:“这家烧饼好吃,买的比较多给你家匀点吃”。刚回过神的春梅只看到老刘一脸乐呵呵往家走去。
不知不觉两人关系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而老刘的桂花对此浑不知,自从结婚生子后桂花便开始体重飙升,肚子上的肉至少有五圈。不仅如此还整天窝在土炕上嗑瓜子、看电视,衣服总是皱巴巴的,头发乱糟糟的,连脸都懒得洗。
可她对老刘是真上心,做饭专挑老刘爱吃的炖肉贴饼子,小鸡炖蘑菇,顿顿有肉。老刘的脏衣服她天天手洗,家里大事小事全听老刘的,从相亲时见着老刘的第一眼,她就爱得死去活来,哪怕知道老刘当初娶她是图娘家的势力,也心甘情愿。
有回春梅家的压水井坏了,她蹲在井边拧了半天,手都磨红了也没修好,急得眼眶发红。站在家门口的老刘,二话不说扛着扳手走了过来,三下五除二便修好装了回去。
“试试”老刘示意她压一下,春梅握住压杆,清冽的井水瞬间流出来,她抬头冲老刘笑,眼睛亮闪闪的。老刘看着她的笑,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桂花从来不会这样笑,她的笑总带着讨好,而春梅的笑,干净得像院里的井水。
往后老刘找春梅的次数更勤了。有时借口“问丫头们的学习情况”,坐在春梅家的炕沿上聊半天;有时春梅做了好吃的也会悄悄拿出来,趁桂花不注意时塞到老刘手里。
晚上没人的时候,两人会去村后的杨树林里走一走,在这里老刘敢肆无忌惮的楼抱着春梅,给她讲村里的琐事,春梅就安安静静地听,两人聊天的话语里亦有柔情也有俏皮话。他们的情愫像杨树林里的野草,不知不觉就长疯了。干柴烈火的两人。。。
可纸终究包不住火。那天桂花去镇上买酱油,回来时经过春梅家堂屋墙根,听见屋里传来两人的嘻戏声,凑过头贴墙仔细听,这两人竟然背着自己干这个!桂花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捞起墙边的石头就往春梅家冲去,嘶吼着:“你个H狸精!敢沾上我家老刘!”
卧室内听到声音的春梅吓得一哆嗦,老刘赶紧一边穿衣服一边从屋里走出来,对着桂花吼:“你瞎嚷嚷啥!”“我瞎嚷嚷?”桂花叉着腰哭嚎起来,声音大得半个村子都能听见,“我天天伺候你吃伺候你穿,你却跟这个不下蛋的贱N勾搭!当初要不是我娘家帮你,你能当上村长?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!”
村里人全围了过来,指指点点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人。“刘村长这是昏头了,放着桂花这么好的媳妇不要。”“春梅也是,男人不在家就不安分。”“这下有好戏看了。”消息很快传到乡里,老刘的村长职位被当场拿掉了。
丢了头衔的老刘成了村里的笑柄,走在路上,总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。桂花在家闹了几天,见老刘压根不吃自己这一套也没了辙,只是天天坐在门口哭,逢人就说老刘的不是。可老刘心里一点不后悔,他就想跟春梅在一起,想和春梅过日子。
春梅也不好过。大东从外地打电话回来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,说要跟她离婚,丫头们也别想带走。春梅抱着电话哭了半天。
受不了村里闲言碎语的春梅找到老刘:“老刘,咱们走吧,离开这儿,去外地打工。”老刘看着她,重重地点了点头,回应自己早就想带她离开了。
两人悄悄收拾了行李,趁着天没亮,骑车三轮车往县城的火车站奔去。路过村口时,春梅回头看了一眼,老房子在晨雾里模糊不清,她知道,自己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到了外地,老刘在建筑工地找了个搬砖的活,春梅在附近的小工厂缝衣服,两人租了间不足十平米的小房子,白天各自上班,晚上春梅做好饭,等老刘回来一起吃,日子虽然苦,却透着股踏实的甜。工地上的工友都以为他们是夫妻俩,老刘从不解释,春梅也默认——在这个陌生的地方,他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待在一起,不用躲躲藏藏。
转眼十年过去,老刘和春梅依然每天腻歪在一起。而村里的桂花,始终没再嫁人,天天守着空荡荡的房子,盼着老刘能回来。
有人从外地回来,跟她说起老刘和春梅的事,说他们过得很幸福,桂花听了,只是默默地抹眼泪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