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祖国甘愿背负43年骂名的民国才女,关露的一生有多么波澜壮阔
发布时间:2025-10-20 18:20 浏览量:12
你肯定听过“春天里来百花香,朗里格朗里格朗”这句歌词吧?这首《十字街头》的主题曲,当年在上海滩唱遍大街小巷,温暖了无数底层人的日子。可你知道吗,写出这般明媚歌词的人,后来却成了人人唾骂的“汉奸”,背负骂名走过了大半生。
她就是关露,和张爱玲、苏青齐名的“民国三大才女”。本该在文坛星光熠熠的她,却在最红的时候突然“消失”,转身走进了日伪特工的“魔窟”。这一去,便是用一生践行“宁为祖国战斗死,不做民族未亡人”的誓言。
关露的人生,从一开始就浸着苦难。15岁那年,父母双双离世,她带着妹妹投奔二姨,靠着自学和亲友接济才考上大学。可这位出身贫寒的姑娘,笔杆子却硬得很。1932年“一二八”事变后,看着日军的暴行和国土的沦陷,她写下《悲剧之夜》怒斥侵略者,跟着丁玲跑到闸北前线慰问士兵,把诗歌当成反抗的子弹。那一年,她毅然加入了中国共产党,从此把个人命运和国家存亡绑在了一起。
1939年的一天,一封密电改变了她的一生。叶剑英让她速去香港,潘汉年亲自交给她一项特殊任务:打入汪伪特工总部76号,接近日伪头目李士群获取情报。那可是人人谈之色变的魔窟,进去了就等于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。更难熬的是,为了不暴露身份,哪怕被骂汉奸也不能辩解。
“我不辩护。”关露只说了这三个字,就接下了任务。她利用妹妹曾救助过李士群妻子的旧情,以“投奔亲友”为名走进了76号。从此,昔日的文坛才女换上旗袍,混在汉奸眷属中周旋,把观察到的日军清乡计划、扫荡情报,悄悄转化为暗语传递出去。新四军能多次避开敌人的包围圈,背后就有她的功劳。
可代价是什么?是昔日好友见了她扭头就走,是街坊邻居指着她的脊梁骨骂“无耻”,连最亲的家人都不愿和她相认。丁玲后来回忆,关露那时装扮成交际花,在汉奸堆里抛头露面,除了单线联系的同志,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,所有人都把她当成了叛徒。
1942年,她又奉命打入日本控制的《女声》杂志。表面上写着“亲善”文章,暗地里却悄悄刊登暗含反战思想的文字,还培养了一批进步青年。1943年,日本要召开“大东亚文学者大会”,让她作为代表出席。这一去,“汉奸”的帽子算是彻底戴牢了。《时事新报》直接骂她“绝无廉耻”,可她为了完成转交情报、联系日本共产党的秘密任务,还是登上了去日本的船。
抗战胜利那天,关露以为终于能摘去骂名,可等待她的不是荣誉,而是更长久的误解。因为身份特殊,她的功绩无法公开,只能继续隐姓埋名。更让人心碎的是,她那段刚萌芽的爱情也因此夭折。当时她和外交官王炳南情投意合,可因为“汉奸”的名声影响太大,为了不拖累对方,她只能主动斩断情丝,从此终身未嫁。
命运的打击还在继续。1955年,因潘汉年案牵连,关露第一次入狱;1967年,她再次被关进监狱,这一次整整七年。出狱后,曾经爱干净的才女,住在10平米的小屋里,把屋子弄得乱七八糟,身体也垮得不成样子。后来中风瘫痪,连笔都拿不住,再也写不出那些动人的文字。
直到1982年,中共中央组织部终于为她彻底平反,恢复了她的名誉。这一年,她已经75岁,背负了43年的骂名终于得以洗刷。可这份迟到的清白,没能留住她太久。几个月后,在完成回忆录的那个夜晚,关露服下安眠药,静静地离开了这个世界。陪伴她的,只有一个塑料娃娃。
她在最后的诗句里写:“一场幽梦同谁近,千古情人独我痴。”这梦里,有未完成的文学梦,有错过的爱情,更有对祖国的赤诚。她曾说:“如果能再选一次,我仍旧会按党的指示走过去的路,哪怕烈火焚烧三次,毁掉名誉和生命,也一往无前。”
如今我们唱着《春天里》的明媚旋律,不该忘记,有这样一位才女,用一生的黑暗换来了我们今天的光明。她不是汉奸,是隐蔽战线上的英雄,是用生命践行信仰的共产党员。那些沉默的坚守与牺牲,永远值得我们铭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