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域大东河有一条修炼3000年的黑蛟,仗着妖力深厚,经常欺负乡邻

发布时间:2025-11-13 15:59  浏览量:7

西域大东河蜿蜒三百里,河底沉着块青铜古镜,镜面裂了道缝,渗出缕缕黑气。这黑气盘旋三千年,凝成条丈余长的黑蛟,鳞片比墨还黑,眼珠却红得像烧红的炭火。它最爱在月圆之夜浮出水面,尾巴一拍,河岸便塌下半边,吓得放羊娃滚进芦苇丛,连哭声都憋成了嗝。

"黑蛟爷又发威啦!"河东村的王二麻子蹲在土墙上,看着自家新盖的羊圈被掀翻,羊羔子吓得咩咩叫,气得直拍大腿,"这妖孽吃了咱三十头牛、二十七只羊,连老李头家看门的老黄狗都没放过!"

老李头蹲在旁边抽旱烟,烟袋锅子敲得鞋帮子咚咚响:"昨儿个我梦见个白胡子老头,说黑蛟的命门在它左眼底下三寸,得用混了朱砂的桃木剑……"

"您那梦准吗?"王二麻子刚问完,就听见河西头传来哭喊声——黑蛟正卷着个穿红袄的小丫头往水里拖。众人抄起锄头铁锹往河边跑,可那黑蛟尾巴一甩,掀起丈高的浪头,把人群冲得七零八落。

"让开!"人群后头传来声清喝。只见个穿灰布道袍的老道,背着个青布包袱,手里攥着根半截桃木剑,剑尖还沾着点暗红。他脚尖点地,竟踩着浪头往河心去,黑蛟见有人挑衅,张嘴喷出道黑气,老道侧身一闪,黑气擦着道袍过去,把岸边棵老柳树烧成了焦炭。

"好妖孽!"老道从怀里摸出把黄符,嘴里念念有词,符纸无火自燃,化作道道金光缠住黑蛟。黑蛟吃痛,身子一扭,河面顿时炸开,水柱冲天而起,把老道浇成了落汤鸡。

"师父!"岸上突然蹦出个十四五岁的少年,穿着粗布短打,腰里别着把小匕首,"您不是说这黑蛟修炼三千年,早该化龙了吗?咋还这么难缠?"

老道抹了把脸上的水,瞪眼道:"化龙?它吃了那么多生灵,业障缠身,能保住蛟身就不错!小五,把包袱里的铜镜拿来!"

少年应了声,从包袱里摸出面铜镜——正是河底那块,镜面裂缝里还渗着黑气。老道接过铜镜,咬破手指在镜面画了道血符,口中喝道:"天地玄宗,万炁本根!疾!"

铜镜突然嗡嗡作响,裂缝里的黑气被吸了回去,镜面泛起层金光。黑蛟见势不妙,转身要逃,老道把铜镜往空中一抛,金光大盛,竟把黑蛟罩在里头。黑蛟在金光里翻腾挣扎,鳞片刮得金光火星四溅,可就是冲不出去。

"小五,看好了!"老道从腰间抽出把小剑,剑身刻满符咒,"这黑蛟的命门不在左眼底下,而在它修炼时凝的妖丹!妖丹藏在哪?"他突然问。

少年挠头:"您不是说在……"

"骗它的!"老道咧嘴一笑,脚尖点地跃向黑蛟,小剑直刺黑蛟腹部。黑蛟吃痛,尾巴扫来,老道侧身一闪,剑尖却挑开了片鳞甲。鳞甲下露出块碗口大的红疙瘩,正扑扑跳动。

"妖丹!"老道眼睛一亮,剑尖一转,直刺红疙瘩。黑蛟发出一声惨叫,身子猛地一缩,金光竟被它挣开道缝。它趁机张嘴喷出道黑气,老道躲避不及,被黑气扫中肩膀,道袍瞬间烧出个大洞,皮肤上泛起层黑斑。

"师父!"少年急了,摸出腰间匕首就要往上冲。

"站住!"老道喝住他,"这黑蛟的妖气有毒,你扛不住!"他从怀里摸出颗丹药塞进嘴里,黑斑竟慢慢褪去,"小五,把铜镜再抛高点!"

少年咬咬牙,把铜镜往空中一扔。铜镜飞到黑蛟头顶,金光更盛,把黑蛟压得直往下沉。黑蛟挣扎得更凶,尾巴拍得河面炸开,水花溅起丈高。

"就是现在!"老道突然暴喝,手中桃木剑脱手飞出,直刺黑蛟左眼。黑蛟吃痛,头一偏,桃木剑擦着眼眶过去,在它脸上划出道血痕。可老道这一剑却是虚招,真正杀招在他右手——他趁黑蛟分神,小剑猛地刺向妖丹!

"噗!"红疙瘩被刺穿,黑蛟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惨叫,身子猛地一僵,接着像条死鱼般往下沉。金光裹着它往河底坠,铜镜裂缝里的黑气也被吸得干干净净,镜面恢复成古铜色,静静躺在河底。

"成了!"老道一屁股坐在浪头上,喘着粗气笑,"这妖孽,终于……"

话没说完,他突然脸色一变:"不好!"身子猛地往旁边一闪——黑蛟沉底前竟拼着最后一口气,尾巴扫来,把老道扫飞出去,重重摔在岸边。

"师父!"少年扑过去,见老道嘴角渗血,脸色发青,"您咋样?"

"死不了……"老道咳了口血,"这妖孽临死反扑,倒把我震伤了……"他挣扎着坐起来,看向河面,"黑蛟已除,往后这大东河……"

话没说完,河面突然咕嘟咕嘟冒起泡,接着道黑影从水底浮上来——竟是条半尺长的小黑蛟,鳞片还没长齐,眼睛却红得像烧红的炭火。它张嘴喷出道细黑气,把老道刚坐的浪头烧出个洞,接着尾巴一拍,钻进水底不见了。

"师父!"少年瞪大眼,"这……这咋还有条小的?"

老道抹了把脸,苦笑:"这黑蛟修炼三千年,早该有后了……罢了,它还小,业障不深,由它去吧。"他挣扎着站起来,"走,回观里养伤,顺便……"他突然顿住,看向少年,"你刚才说,我梦里那白胡子老头是谁?"

少年挠头:"您没做梦啊?昨儿个您喝多了,在床上说梦话,说'白胡子老头别缠我,我再也不偷喝您的酒了'……"

老道脸一黑:"……"

三年后。

大东河风平浪静,河岸边盖起了新羊圈,放羊娃们追着羊羔子跑,笑声传得老远。河西头的老李头蹲在土墙上抽旱烟,烟袋锅子敲得鞋帮子咚咚响:"听说那老道回山养伤了,他徒弟小五留在这儿,说要守着河,防着那小黑蛟再作乱……"

"防得住吗?"王二麻子蹲旁边问。

"防不住也得防!"老李头吐了个烟圈,"昨儿个我梦见那白胡子老头又来了,说小黑蛟要是敢作恶,他就……"

话没说完,河面突然咕嘟咕嘟冒起泡,接着道黑影从水底浮上来——正是那条小黑蛟,不过比三年前长了半尺,鳞片黑得发亮,眼睛红得像要滴血。它张嘴喷出道细黑气,把老李头脚边的石头烧出个洞,接着尾巴一拍,钻进水底不见了。

"……他就……他就把小黑蛟抓回去当酒葫芦!"老李头愣了半天,突然一拍大腿,"对!白胡子老头说,要把小黑蛟抓回去当酒葫芦!"

王二麻子憋不住笑:"您那梦,准吗?"

"准不准,往后瞧!"老李头哼了声,蹲回土墙上继续抽旱烟。烟袋锅子敲得鞋帮子咚咚响,像在给大东河打着节拍。

而河底,小黑蛟正绕着那面铜镜转圈,镜面裂缝早被补好,泛着层柔和的光。小黑蛟用脑袋蹭了蹭铜镜,突然张嘴喷出道黑气——黑气没像以前那样乱窜,而是被铜镜吸了进去,镜面泛起层金光,把小黑蛟照得浑身发暖。

"原来……这样能修炼?"小黑蛟眼睛一亮,尾巴一拍,钻进更深的水底去了。

从此,大东河再没闹过妖,当地村民又过上了安宁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