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捕入狱受尽折磨,得知丈夫出卖自己,她妙用一张纸条除掉丈夫

发布时间:2025-10-10 13:29  浏览量:11

1943年冬,山东济南的监狱里飘着霉味。王兰被铁链锁在墙上,棉袄破成布条,露出冻得发紫的胳膊。狱警第三次来提审时,她听见隔壁牢房传来熟悉的声音——是丈夫张明。

审讯室里的血脚印

王兰被拖进审讯室时,地上留着前一个人的血脚印。日本特高课长松本坐在桌后,面前摆着皮鞭、烙铁和一盆盐水。

"你的上线是谁?"松本用中文问。

王兰咬着嘴唇不说话。她知道,组织刚派她来济南建立交通站,连丈夫都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。

松本拿起烙铁,烫在王兰小腿上。皮肉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,她疼得浑身发抖,却死死咬住嘴唇。突然,隔壁传来张明的喊声:"我说!我说!"

医院里的假情报

三天后,王兰被抬进教会医院。她左腿烫伤化脓,高烧到四十度。护士给她打针时,她听见两个看守在走廊里说话。

"那个男的招了,说他老婆是八路情报员。"

"松本科长说,等她伤好就送宪兵队。"

王兰闭上眼,眼泪混着汗水流进耳朵。她和张明结婚五年,从北平逃难到济南,没想到最信任的人会出卖她。

深夜,病房门被推开。张明穿着便装进来,手里提着个食盒。"兰子,"他轻声说,"我迫不得已,他们要杀我全家。"

王兰没说话。张明打开食盒,里面是碗鸡汤。他舀起一勺,吹了吹递到她嘴边。王兰突然张嘴咬住勺子,用力一扯,鸡汤泼了张明一脸。

"你活该。"她哑着嗓子说。

药瓶底下的纸条

第二天换药时,护士小林多给了王兰两片止痛药。王兰趁她转身,把药片压在枕头底下。等小林走后,她摸出藏在发髻里的半截铅笔,在药瓶底写下一行小字。

当晚,张明又来送饭。王兰装作昏迷,手指悄悄把药瓶推到床边。张明没注意,收拾食盒时把药瓶装进了口袋。

第三天清晨,松本突然带人冲进病房。他们从张明口袋里搜出药瓶,瓶底的字迹清晰可见:"明夜十点,西关教堂接应。"

"好啊!"松本用枪托砸张明,"你老婆早把情报传出去了!"

张明脸色煞白:"不可能!她根本没机会……"

教堂地窖的真相

午夜时分,西关教堂里挤满日本兵。松本亲自带队,在祭坛下发现个地窖。手电筒光照亮地窖时,所有人都愣住了——里面堆着成箱的弹药,还有部电台。

"搜!"松本吼道,"肯定还有同伙!"

日本兵刚下地窖,突然传来爆炸声。地窖里的弹药被引爆,火光冲天。松本被气浪掀翻,额头磕在石阶上,鲜血直流。

等烟尘散去,地窖里只剩焦黑的弹药箱。松本派人去抓王兰,却发现她早已被转移。医院里只留下张明的尸体——他是被自己人打死的,因为"通敌"罪名。

三年前的婚书

时间回到1940年,北平东四胡同。王兰穿着红袄嫁给张明,婚书上写着"永结同心"。张明是小学教员,王兰在绸缎庄当账房。

婚后第二年,北平沦陷。张明突然说要带王兰去济南投奔亲戚。火车上,他一直摸着内袋里的金条——那是用王兰的嫁妆换的。

"到了济南,"张明说,"我找个教书的差事,你开个小店。"

王兰靠在丈夫肩上,没看见他袖口里露出的半截纸条。那是日本特务机关发的介绍信,落款处盖着特高课的印章。

绸缎庄的暗格

在济南的头两年,王兰觉得丈夫变了。他不再教书,整天和些穿西装的日本人混在一起。有天她打扫书房,从字典里掉出张照片——张明和松本站在一起,背后是日本军旗。

当晚王兰提出回北平。张明第一次打了她:"你懂什么?这是大东亚共荣!"

王兰捂着脸,突然想起婚前父亲说的话:"看人别看表面,要看他骨子里是不是中国人。"

第二天,她偷偷去了绸缎庄。老板是她表哥,店里有个暗格专门存重要东西。她摸出钥匙打开暗格,里面是部电台和几份情报——全是张明经手的。

药方背后的密码

王兰开始假装不知情。她每天给张明熬药,药方里藏着密码。张明以为她不懂日文,却不知王兰在北平上学时,专门学过密码学。

"这药苦。"张明皱眉。

"良药苦口。"王兰笑着吹凉药汁,把写有情报的药渣悄悄撒在院门口。第二天,清洁工就会把药渣收走——那是地下党的交通员。

直到1943年冬天,张明终于露出马脚。他在酒桌上喝醉,说漏了嘴:"松本科长说了,等抓到八路的交通站,就给我个官当……"

王兰当时正在补衣服,针扎进手指,血滴在布上。她默默记下时间和地点,三天后就被捕了。

纸条上的生死局

回到1943年的医院。王兰写那张纸条时,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。她在药瓶底写的是假情报,但落款用了张明的笔迹——那是她趁他睡着时,从他公文包里偷的信纸。

"松本多疑,"她想,"看到张明的笔迹,肯定会信以为真。"

果然,松本看到纸条后,立刻带人去教堂布控。他不知道,王兰早就通过其他渠道通知了组织:西关教堂有诈,切勿靠近。

而地窖里的弹药,是王兰让表哥提前布置的。她算准了松本的性格——宁可错杀三千,也不放过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