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磊酒后遭挑衅加代霸气护兄弟!江湖宴席暗藏杀机老隋竟威胁青岛大佬?江湖复仇大戏上演

发布时间:2025-11-13 14:36  浏览量:8

加代这人身上,有着一股子特别的劲儿,在兄弟们眼里,他总能给人稳稳的安全感,做事那叫一个果断,说啥就是啥,霸气侧漏。甭管遇上啥麻烦事儿,只要代哥在旁边,大伙儿心里就跟吃了定心丸似的,踏实得很。

有一天,青岛那混社会的头头聂磊给加代打了个电话,一开口就喊:“代弟。”

加代一听,乐了:“哟,小磊啊,跟哥说话咋这么没规矩呢,找我有啥事儿啊?”

聂磊笑嘻嘻地说:“想找你玩呗,我想你啦,你也不来山东,那我只能去四九城找你咯。最近有个朋友送了我几箱五十年的老酒,我可不喜欢喝酒,酒量也差,就想着送给你,你可得好好招待我。”

加代问:“你打算带几个人过来呀?”

聂磊说:“就我、姜元、任昊,我们仨。”

加代又问:“你们啥时候到啊?”

聂磊说:“我们已经在路上啦,晚上就能到四九城,到时候你就能喝上好酒咯。”

加代一听有好酒喝,眼睛都放光了,乐呵呵地说:“太好了,我就等着你们来呢。”

聂磊一听,忍不住调侃道:“你个酒鬼,一听到有好酒喝就乐成这样,我可真瞧不上你。”

到了晚上,加代先带着聂磊他们去了全聚德,痛痛快快地吃了一顿,接着又去了天间接着玩。结果加代还没喝过瘾呢,聂磊就已经喝得晕乎乎的,说话都含糊不清了。

第二天早上,加代陪着聂磊吃早餐,还特意把一瓶酒放在桌上,问:“兄弟,要不要再整点儿?”

聂磊赶紧摇头晃脑地说:“可别了,这酒有啥好喝的,不是苦就是辣,根本就喝不出啥好来。有时候我看你们喝白酒,一口就干完一瓶,我真是搞不懂你们图个啥。”

代哥笑着说:“不就图个乐呵嘛。”

聂磊说:“我跟你啊,真是玩不到一块儿去。不来吧,我想你;可一见面吧,我又讨厌你。”

加代逗他说:“讨厌我,那你就走呗。”

聂磊说:“那可不行。”

加代问:“为啥不行啊?”

聂磊说:“我带了四箱酒呢,值二三十万。你就请我玩一天,我就回去了,那我不是亏大发啦。这样吧,你陪我在四九城多玩几天。”“你领我溜达溜达长城、动物园、故宫,我得把这九块钱的辛苦钱赚回来,不然我可不走。”

加代一听,乐得直拍大腿:“嘿,你这小算盘打得挺精啊,得嘞,我陪你走一遭。”

正说着呢,加代的手机响了。他瞅了一眼,是齐齐哈尔的张执新打来的,赶紧接起来:“喂,执新啊。”

“代哥,你忙啥呢,喝酒呢?”

加代回道:“没呢,正跟几个兄弟吃早饭呢,你找我啥事儿?”

张执新说:“也没啥大事儿。这些年我交了不少哥们儿,平时老想请他们来玩,就是没时间。这次正好赶上我生日,想叫他们都来聚聚,喝喝酒,乐呵乐呵。先说好,我可不收礼啊,就是单纯聚聚,玩玩,你一定得来啊,给我撑撑场面。”

代哥跟张执新说,会带上青岛的聂磊一块儿去。张执新一听,乐了:“我听说过聂磊,那可是青岛的大佬啊,我也正好借这机会认识认识,多个朋友多条路嘛。”

“行啊,我问问他们愿不愿意一块儿去,愿意的话,我就带他一起过去。”

“行,记得提前安排好时间啊。”

“没问题,放心吧。”

挂了电话,加代问聂磊:“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黑龙江齐齐哈尔?张执新过生日,邀请咱们去呢。”

聂磊说:“我刚才听到电话了,张执新是不是就是大家说的大地主啊?”

“对,你认识他?”

“见过一回,这人靠谱不?”

“还行,比满立柱强多了。”

聂磊摆摆手:“别提他,我不喜欢满立柱。”

加代说:“张执新这人挺值得交的,咱们这次去跟他好好处一处。”

“那行,我跟你一块儿走,你打算给他买啥礼物?”

“他平时在后院养老虎、狮子,你刚才不也听他在电话里说了嘛,他喜欢这个,我打算给他买个金狮子或者金老虎。”

聂磊说:“那我也得带点礼物啊,不能光你送。”

说完,聂磊就叫来了任昊。我跟他说:“下午啊,你跟王瑞一块儿去金店,买点儿金饰,重量得跟代哥买的一样。”

任昊和王瑞得了吩咐,麻溜儿就去了金店,订了一只金老虎还有一只金狮子,每只大概有500克重。

生日前一天,加代带着马三、王瑞、郭帅、丁健,聂磊带着姜元、任昊,一共八个人,开着车就往大东北奔。社会上的人啊,啥样儿的都有。聂磊这人呢,就只跟合得来的交朋友,在道上混,大家就是互相利用,谁也不藏着掖着。

张执新这人缘可好了,黑龙江省差不多百分之八十的社会厉害人物都来了,就那些跟他有仇的或者辈分太低的人没来。沙刚、沙勇因为地位和身份不够,也没能来凑这个热闹。

加代和聂磊的车一到九店楼下,张执新远远地就挥手招呼他们,旁边四五十个兄弟也跟着扯着嗓子喊:“欢迎代哥!”

聂磊看到这阵仗,忍不住说:“这哥们行啊,这些人都归他管?”

加代说:“是啊,都是跟他一块儿打拼的兄弟。”

“这哥们挺牛,挺有号召力的。”

张执新走上前,紧紧握住加代的手,说:“代哥,真感谢你能来。”

“谢啥呀。来,我给你介绍介绍,这位是山东青岛的聂磊。”

张执新赶忙挥手打招呼:“你好啊,磊哥。”

“你好,新哥。”聂磊也礼貌地回应。

聂磊转过头,跟身后的任昊和王瑞说:“把东西拿出来吧。”

王瑞拿出一只金老虎,任昊拿出一只金狮子。张执新看着这两件礼物,说:“我要是还一个劲儿说谢谢,就显得太假了。兄弟,啥也不说了,这份情我记着,以后有事儿咱见真章。”

说完,张执新转头跟兄弟们说:“快来把礼物接过去,放我书房最高的地方,我每天都得看着。”

随后,张执新带着聂磊进了九店,他对聂磊说:“晚上就咱身边这些好兄弟。咱们出去聚聚呗,我都安排妥当啦。明天就是正日子,你们可得过来接着喝。你们至少得在齐齐哈尔待上五天,不然我可得挑你们毛病咯。”

聂磊开口说:“我酒量不行,只能陪你们唠唠嗑。”

张执新一听,瞪大眼睛说:“啥?你说你不会喝酒?混社会的哪有不会喝酒的!”

聂磊赶忙说:“我真不会喝,不信你问问加代哥,他知道我能喝多少。”

代哥在旁边点了点头,张执新这才说:“行吧,你要是不会喝,就喝水,只要人在这儿就行。我先出去安排下,晚上咱们一起出去好好乐呵乐呵。”说完,张执新就出了房间去忙别的事儿了。

晚上七点,酒局正式开场。加代和聂磊坐在一个有四个桌子的包厢里。张执新乐呵呵地拿着酒杯走过来,一看四个桌子上的人各自喝各自的,气氛不咋热烈,就扯着嗓子说:“兄弟们,咋回事儿啊?咋都这么见外呢!”

有人就问:“咋啦?”

张执新接着说:“四九城的加代和青岛的聂磊都在这儿呢,你们不认识啊?来来来,都过来敬杯酒。”

张执新这么一说,气氛立马热闹起来,大家都站起身,端着酒杯过来敬酒。聂磊也跟着喝了一点,虽说喝得不多,但已经有醉意了,脸红脖子粗的,还不停地擦汗。

加代看到他这样,赶紧提醒:“你少喝点,别喝太多。大地主,他真不能喝,别让他喝过量了。”

张执新点头说:“对,你说得对。喝酒嘛,意思到了就行,别硬撑。”

正说着呢,一个四十七八岁的男人推门走了进来,是隋波。他是齐齐哈尔本地人,混社会的时间比大地主张执新还长,早年还是杨坤的老东家。这会儿老隋喝得晕头转向的,一个接一个地打酒嗝,身后还跟着四个手下。他瞅见张执新,用手指着张执新喊:“大地主!”

“哎呦,波哥,您可算来了。”大地主连忙站起来,“喝了多少啊?”

“你这回办事儿太够意思了。”我心里那叫一个乐呵,在场的兄弟,有我熟的,也有不熟的,但都跟自家兄弟一样。我先端起酒杯,跟大伙儿说:“我先敬大家一杯,祝咱们哥们儿这份情谊,长长久久,一辈子都不散!”

说完,老隋转头看向加代,笑着说:“这位就是四九城的加代吧?我老早就听说你了,大老远赶来,就为跟你认识认识。”

大地主赶忙介绍:“波哥,这是咱齐齐哈尔的大哥大隋波,也是我的老大。”

加代赶紧起身,打招呼说:“波哥,您好!”

老隋笑着拍了拍加代的肩膀:“小兄弟,我听说过你,别看你年纪不大,办事儿那叫一个利索,是个能人。来,咱哥俩走一个?”

“那必须的!”加代跟波哥碰了碰杯,一口就把酒干了。

这时,老隋突然一拍大腿,指着聂磊大声说:“这不是聂磊吗?是不是青岛那个聂磊?”

大地主说:“没错,就是青岛的聂磊。”

老隋接着说:“聂磊,你还认得我不?”

聂磊站起来说:“当然认得,咋能忘了呢,波哥这耳朵……还是老样子啊?”

“唉,一到下雨天还疼呢。”老隋侧过脑袋,大家这才发现,他耳朵缺了一块。

张执新好奇地问:“这是咋回事儿啊?”

“我之前是不是跟你提过这事儿?”老隋问。

“你啥时候提过啊?”张执新一脸茫然。

老隋笑了笑,指着聂磊说:“你知道这是谁干的不?”

“谁啊?”

老隋接着笑:“是聂磊干的,你让他自己说说。”

聂磊皱着眉问:“你啥意思?”

“你是忘了,还是不敢承认?”

聂磊说:“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,就是我打的,咋啦?”

“行,你是个汉子。”老隋说,“在青岛你是老大,这点我承认。我去过两次青岛,都没碰上你。”

聂磊脸色一沉,加代一看势头不对,立马挡在聂磊身前。隋波却摆摆手,瞟了聂磊一眼说:“有些人啊,我就是看不上。”

聂磊听了这话,心里那股火“噌”地就上来了,但看在今天是大地主生日的份上,就没当场发作。大地主也赶紧过来安慰聂磊,让他别往心里去。聂磊这才把心里的火气压了下去。加代赶紧拉着聂磊坐下,凑近他耳边轻声问:“这咋回事儿啊?”

聂磊气呼呼地跟他说:“之前那老隋,跟着个所谓的大哥去青岛搞房地产,想占我妹妹那门面房,非要她搬走。我妹妹给我打电话,我直接带了三十多号人就过去了,嘿,那老隋倒好,带了一百多人来。结果一动手,那大哥啥本事没有,软得像摊泥。我直接拿五连子顶着他脑门,让他给我跪下,他麻溜儿就跪了。为了吓唬他,我还拿五连子把他耳朵打掉了一块。”

加代听了,觉得这事儿有点好笑,又接着问:“那后来呢?”

聂磊接着说:“后来我们就跑了呗。过了一个月,这老隋又带了好多人过来。巧了,那天刘大毅回来了,我就把这事儿跟他一说,大毅直接去酒店房间堵那老隋去了。当时屋里还有个女的呢,大毅拿短棍子往他腿上敲了两下,你瞧,到现在他腿还瘸着呢,你没注意到啊?”

加代又问:“那大毅打完也跑啦?”

聂磊笑着说:“是啊,那老隋在青岛还想装老大,在我面前差点被我揍得尿裤子。”说着说着,聂磊又好气又好笑。

加代说:“得了,这事儿别再提了哈,今天是大地主的生日,再提这事儿不合适。”

聂磊说:“我知道,刚才我也没想让他下不来台,就是这老小子太气人了。”

加代说:“行啦,别再说啦,你要是不能喝酒就别喝了,等会儿我送你回酒店。”

聂磊连忙说:“那可不行,我得陪着你,不然黑龙江的兄弟该笑话了,说你带的青岛大哥,酒喝一半就跑路了。我不喝酒,就坐旁边陪着你。”

加代说:“行,你陪着我就行,别的事儿你就别C心啦。”

聂磊说:“放心,跟那老小子也没啥可说的。”

这时候,大地主跑过来了,大声吆喝着说:“走走走,咱们去夜总会接着玩,我都安排好了。聂磊啊,你能不能给我们唱首歌啊,我听说你歌唱得可好了。”

聂磊赶紧摆手说:“我可不行,加代唱歌那才叫好听呢。”

大地主说:“他可不行,我就听你唱,走走走,我扶你过去。”说着,张执新热情地拉着聂磊的手就往楼下走,加代在后面跟着。

到了门外,张执新跟其他人挥手说:“你们先走,我们一会儿就到,快点快点,别磨蹭啦,走吧。”其他朋友都一股脑儿地往夜场奔去了。

张执新紧紧拉着聂磊的手,一直没松开,他说道:“磊兄啊,咱几个就一辆车坐。他们那些都是外人,咱才是亲如一家的好兄弟。对吧,代兄?”

加代咧嘴一笑,说道:“对,咱可是铁打的哥们儿,我陪你们一块儿走。”说完,加代、聂磊他们一行八个人就站在路边,等着大地主安排车来。大地主呢,这会儿正忙着招呼其他人上车。

突然,“啪嗒”一声,聂磊猛地趴地上了,原来是刚下楼的老隋,故意推了他一把。加代听到动静,回头大声问道:“谁啊这是,搞啥呢!”

老隋满脸堆着假笑,说道:“哎呦,代兄啊,我认错人啦,认错人啦,你们咋还在这儿不走呢。”

加代气得不行,大声说道:“赶紧把人家扶起来!”兄弟们一听,赶忙把聂磊从地上扶了起来。

加代转过头,关心地问聂磊:“你没事儿吧?”

聂磊拍了拍身上的土,说道:“没事儿。”

加代又扭过头,看着老隋,说道:“我们在这儿等大地主安排车呢。”

老隋接着说道:“一块儿走呗,我就爱跟江湖上的兄弟喝酒,有些人我虽然瞧不上眼,但代兄你,我可是打心眼里欣赏啊,要不坐我的车走?”

加代摆了摆手,说道:“不用了,我们等大地主的车就行。”

老隋又把头转向聂磊,问道:“聂磊啊,你在齐齐哈尔待几天啊?”

聂磊没好气地回了一句:“怎么了?”

老隋说:“没啥,就随便问问,你明天走不走啊?”

聂磊瞪了他一眼,说道:“我想啥时候走就啥时候走。”

老隋笑着说道:“行,我就是提醒你在齐齐哈尔可得小心点儿,多长个心眼儿,我先走了啊。”说完,就笑着离开了。

加代看了眼聂磊,见他脸色不太好,但情绪还算稳定。大地主压根儿就没注意到刚才发生的这些事儿。这时候,隋波走到大地主身边,大地主说道:“波哥你先走,我过会儿就来。”

隋波问道:“聂磊是你请来的啊?”

大地主摇了摇头,说道:“不是,他跟加代一块儿来的,我就想趁这个机会跟他认识认识。”

隋波一听,满脸嘲笑地说道:“他算个啥东西啊,你认识他干啥。”

大地主一听这话,火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,说道:“你喝多了吧,别在这儿胡说八道,赶紧上车,麻溜地走。”隋波嬉皮笑脸地走了,一看就是喝高了。

加代没把这事儿往心里去,可聂磊却死死地盯着隋波,嘴里骂了一句:“呸,你算个什么玩意儿。”大地主一听,慌忙喊道:“磊哥,可别冲动啊……”

丁健、姜元、任昊他们几个,手不由自主地就摸向了后腰藏着的Q。老隋这时转过头,死死地盯着聂磊,质问道:“你小子骂谁呢?”

“就骂你呢,咋的?”聂磊一边说着,一边大步朝隋波走去,“姓隋的,在青岛的时候,你被我打得跟条丧家犬似的。这到了齐齐哈尔,咋又装起人来了?要不咱来比划比划,一人一把Q,你敢不敢?你要真是个爷们儿,是个汉子,就跟老子比划比划,看看在齐齐哈尔,到底谁能把谁揍趴下!”

大地主吓得脸色都变了,赶紧挡在聂磊身前:“磊哥,千万冷静点儿啊!”

老隋一摆手,指着聂磊大声问:“你到底想干啥?”

“那你到底又想干啥?”聂磊毫不示弱地反问。

“行,聂磊,在青岛我可能确实不是你的对手。但在这齐齐哈尔,我捏死你跟捏死只蚂蚁一样容易!”老隋恶狠狠地说道。

聂磊一听这话,二话不说,抬手就是一拳,重重地打在了隋波的脸上。隋波被打得一个踉跄,后退了一步。他身后的那些兄弟一看,立刻就冲了上来,大喊着:“打他!”

加代见状,也挥着手大声喊道:“给我往死里打!”瞬间,两边的人就扭打在了一起。

丁健挥舞着Q刺,猛砍对方两个兄弟。隋波的一个手下瞅准机会,朝着聂磊的脸狠狠地就是一拳。郭帅见状,大喊:“健子,把Q刺给我!”他从丁健手中接过Q刺,冲向那小子,一Q刺就扎穿了他的肩膀,接着又一脚把他踹飞了出去。

就在这时,张执新带着几十个兄弟匆匆赶来。费了好大的劲儿,才把两边的人给分开。

隋波此时已经是鼻青脸肿了,他看着张执新问:“志新,你说这事儿咋办?”

“我这儿正忙着呢,你们这是闹的哪一出啊?代哥,你能给我个面子不?”张执新说道。

加代恶狠狠地说:“行,我给你面子!”

“那你先走,行不?小文,赶紧把你代哥带走。再把磊哥送去医院检查一下,要是没受伤,就去夜总会唱唱歌,咋样?隋哥,你跟我走。”张执新安排道。

“不是,地主……”隋波还想说些什么。

“你跟我走!”张执新拉着隋波就走,回头又叮嘱弟弟,“小文,把他们带走。”

张执文说:“走吧,磊哥,代哥,都跟我走吧。老隋那人我也不喜欢,可他帮过我哥,我哥欠他个人情,我也没法动手打他。”“代哥,跟咱走呗,求你了啊!”

加代一挥手:“得嘞,走,咱回九店睡大觉去。”

张执文好说歹说,又是哄又是劝的,总算是把加代他们几个都弄上了车。另一边,张执新也把隋波拉上了车,一脸无奈地说:“波哥,你说这事儿整的,咱这可咋整啊?”

隋波指了指自己的脸:“你看看,我都被打成这熊样了!”

张执新回道:“那还不是你先挑的事儿嘛!”

“咱别扯这些有的没的。我就问你一句,你跟谁关系铁?”

张执新想都没想就说:“我跟你铁,跟你最铁,这总行了吧!”

老隋眼睛一瞪:“这话可是你亲口说的啊!”

“是我说的。但你可别再闹腾了啊,你要是想收拾他,等这事儿过了,你自个儿去青岛找他。可你在我生日宴上就动手,让我多下不来台啊,那些外地朋友会咋看我,我这面子往哪儿搁啊?你别再折腾了,还跟我去唱歌不?”

隋波没好气地说:“不唱了,夜总会我都玩够了,你送我去医院吧。”

可张执新不愿意陪他去医院,最后张执新下了车,让隋波自个儿去医院。

张执新又让小文去把加代和聂磊接到夜总会。这俩人进了VIP包房,里头早就坐了一帮社会上的兄弟。他俩往中间一坐,兄弟们可热情了,一个劲儿地互相敬酒,喝得那叫一个痛快,谁也没提刚才和老隋那档子不愉快的事儿。

再说医院那边,老隋检查完,鼻梁骨没啥大事,简单弄了弄就出院了。他问手下大柱:“车上有五连子没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去给我拿两把来。”

大柱一听,有点懵:“哥,你这是还要去办事儿啊?”

老隋那叫一个兴奋:“这可是大好机会,当然得去!咱去夜总会找他们麻烦,你们行不行?”

“找麻烦?咋找啊?”

老隋胸有成竹:“我让聂磊喊我一声爹!就七八个人,你们回家拿上五连子就成。”

顺子麻溜地去拿了六把五连子,跟着老隋就奔夜总会去了。这会儿包厢里,张执新一个劲儿地劝酒,大家都喝得晕头转向的,连加代都有点顶不住了。

这时候电话响了,张执新一看是老隋,赶紧接起来:“哎,哥,你等会儿,我出去接,屋里太吵。”

张执新走到包厢外:“我出来了,你说吧。”

老隋问:“你们在哪个包厢?”

“你来了?”

“我回家也没啥事儿,过来坐坐。”

“VIP8888,赶紧上来,我在门口等你。”

老隋进门,张执新看到他带了一帮人,就问:“你咋带这么多人来?”

老隋一脸无所谓:“我平时出门不都带这么多人嘛。”说完就往里走。

张执新赶紧拦住:“你那些兄弟都在里面呢,姚宏庆、国辉国森都挺敬重你,我也敬重你,别为难聂磊啊。”

老隋点点头:“我知道,你放心。”

老隋推开门,扯着嗓子喊:“老弟们!”

姚宏庆、国辉国森扶着沙发,摇摇晃晃站起来。老隋往主位上一坐,七八个保镖搬来椅子,堵在门口。加代和聂磊一看是老隋,张执新一声不吭,走到加代和聂磊跟前,双手一合,说:“代兄,聂磊,拜托帮个忙。”

老隋端起一杯酒,乐呵呵地说:“执新过生日,我特别高兴。多余的话不说,干!”说完一仰头,酒就下肚了,接着又嚷嚷,“兄弟一辈子,这杯酒谁不喝,我可不饶他!”

加代和聂磊互相看了看,加代小声嘀咕:“这家伙,真爱装。”

老隋瞪着聂磊,问:“喂,你为啥不喝酒?”

聂磊冷笑一声:“我喝你个大头鬼。”

老隋火了,大喊:“你这小子,骂谁呢?”

聂磊挑衅地说:“我就不喝,你能把我咋地?”

满立柱、姚宏庆和钱氏兄弟都看愣了,不知道这俩人咋回事。老隋走到聂磊面前,威胁说:“小子,你再说一遍试试,我揍你!”

聂磊还是冷笑:“你揍我试试。”

老隋说:“兄弟,到了齐齐哈尔,就得守齐齐哈尔的规矩。你不喝这杯酒,对执新可不太尊重啊。”

张执新没多想,但张执文开始烦了,跟身边的兄弟说:“咱继续喝咱的酒,别理他们这些无聊的家伙。”

没想到,隋波一扭头,大喊:“打他!”

大柱从怀里掏出五连子,对着聂磊就开了Q。任昊赶紧扑向聂磊,却被打中了大腿和屁股。

张执新本来喝多了,突然一下清醒了,气呼呼地走到隋波身边。隋波挥了挥手说:“我喝多了,别往心里去。我走了,谁敢拦我,我可不客气。张执新,明天我再跟你解释,走走走。”

隋波带着兄弟下楼了。大地主看着他们走后,转身对加代说:“这事儿都是我的错,我来承担。你们去医院吧,我会解决这事儿的。”

加代点了点头说:“行,我给你面子。磊子,听代哥的,先去医院,把腿治好。”

聂磊想站起来,却发现自己站不起来了。他一摸自己的腿,“我的腿也受伤了。”加代伸手一摸,手上全是血。张执新一看,赶忙说:“磊哥,赶紧上医院去!”

聂磊一听,马上说:“走,咱这就去医院。”

于是,他们把受伤的聂磊和任昊送到了医院。还好,聂磊伤得不算重,就是蹭破点皮。可任昊那腿伤就严重多了,肉都撕开了老大一块。

张执新说要处理这事儿,加代也就由着他了。不过加代还是得做点准备,万一结果不咋地呢。加代跟聂磊说:“你晚上就待在医院,别出去乱跑。”

在走廊上,马三、丁健、郭帅和姜元都来到加代面前。加代一挥手,问马三:“车里那五连子还有吗?”

马三说:“有,两把呢。”

加代说:“去给我拿来。”

张执新在医院楼下跟隋波通了好几个小时的电话,加代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聊了啥。加代要出门的时候,张执新拦住他说:“代哥,你这是要回哪儿去?我送你。”

加代说:“我回九店,这么晚了,就不麻烦你了。”

张执新说:“我这会儿没啥事儿,再忙我也得送你,咱路上还能聊聊。”

说着,张执新就把加代拉上了车,往九店开去。车上就他们俩人。路上,张执新挺不好意思地说:“代哥,我有话想跟你说,就是不知道咋开口。我要是说错了,你就骂我两句。”

加代问:“你想说啥?”

张执新说:“你对我有啥要求不?”

加代说:“大地主,你应该知道我和聂磊啥关系,那可是过命的交情。你打他就等于打我。既然你说你来解决这事儿,那你说咋解决吧。”

张执新说:“老兄,你和聂磊关系好,我知道。你把聂磊带来,说明你们关系不一般。那你觉得咱俩咋样?”

加代说:“好啊,要不好我能让你来解决这事儿吗?我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。”

张执新说:“那你能不能给我一天时间,等我把事儿办完,明天晚上八点前给你个答复。”

加代说:“既然你这么说,那我就给你三天时间。等你把那些外地来的兄弟都送走了,再解决这事儿也行,我不急。”

张执新说:“代哥,不多说了……”“谢谢你这会儿还惦记着我。”

第二天上午,加代带着自己的兄弟和姜元到了九店,又给张执新随了一份礼。这回来的人,比头天晚上多了一倍还不止,张执新忙得脚不沾地。

老隋办完生日宴当天就回家了,加代参加完生日宴则去了医院。晚上八点,加代手机响了,一看是大地主张执文打来的。电话一接通,代哥就问:“新哥,喝了几杯啊?”

“代哥,我喝得有点晕乎了,你现在在哪儿呢?”

“新哥,你赶紧歇着吧,还有些外地朋友没走呢,等明天你把他们送走了,再过来找我,我这事儿不急。”

“兄弟,你能来夜总会一趟不?”

“行啊,需要把聂磊也叫上吗?”

“不用,就你一个人来就行。”

聂磊看着加代,说:“代哥,你在黑龙江结交了这么多兄弟,多不容易啊,可别因为磊弟我,把大家都给得罪了。要是实在不行,那就算了,能让大地主欠你一个人情,也挺不错的。咱们一起玩儿,就图个道义和侠义,其他的都无所谓。毕竟在青岛,我先收拾了老隋,他想找我报仇,我也能理解。”

加代听了,笑着说:“你这是瞧不起我呀?”

聂磊赶忙摇头说:“代哥,你知道我这人,说话直,有啥说啥,我这都是真心话。”

“行,你先好好养伤。”加代安排王瑞和姜元在医院陪着聂磊,自己则带着马三、郭帅和丁健下了楼。

到了楼下,张执文已经在车上等着了。代哥问:“你哥咋样,喝多了吗?”

小文说:“我哥喝得有点迷糊了,吐了好几回。那些外地朋友还没走,他就安排到夜总会来了。还专门弄了个包厢,把老隋、姚宏庆、满立柱他们都叫上了,就等你来呢。”

“行,我知道了,走吧。”加代上了车。

到了夜总会,加代跟卡座上那些小社会们打了声招呼,就进了VIP包厢。包厢里,满立柱、车爱军、钱氏兄弟、高博、隋波,还有隋波的一帮手下都在。加上几个女孩,这屋里总共快有六十号人了。

大地主开口了:“各位都是老熟人,我也不藏着掖着。昨晚那点事儿,大家心里都有数。正好今天加代和波哥都在,咱们就把这事儿摆摆,解决了它。不然这酒喝着也没味儿。加代以后还来不来咱齐齐哈尔?别让兄弟们心里堵得慌。来,先干一杯,祝我生日宴圆满,更要感谢大家,特别是加代。”

一杯酒下肚,大地主又说:“加代,这儿没外人,都是自家兄弟,你也都熟。你来之前,我们已经商量过了。加代,你别客气,有啥要求尽管提。”

加代急得直摆手:“你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,让我怎么提?”

“加代,你可别误会,有啥就说啥。”

加代直摇头:“我真没法提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”

“那行,我说。你加代在我这儿永远是自家人,我向来实在,一直拿你当亲兄弟。我先表明态度,聂磊是我过命的兄弟。”

大地主追问:“那我呢?我跟你难道不算过命的兄弟?”

“当然也算。”

大地主接着说:“既然咱们都是过命的兄弟,那我就接着说。我张执新从十六岁就跟着老隋大哥混,要钱给钱,要人给人,有事他真上。不瞒你说,没有老隋大哥,就没有我大地主。在座的黑龙江兄弟,哪个没受过老隋大哥的恩惠?代哥,你看这样行不行,你开个价,这事说白了就是个面子问题。只要你开口,都好商量。”

见加代还在犹豫,张执新又说:“代哥,你就说个数吧。老隋要是拿不出,我张执新给你补上。你能来,就是给我天大的面子。”这话里话外,既表明了自己和老隋的关系,又暗示加代得给他个面子,不管要多少钱都得给台阶下。

加代想了好久,才开口说:“执新,钱我不要。”

满立柱赶紧打圆场:“加代兄弟……”“都是大老爷们儿,何必把事儿闹这么僵呢,握个手,和好吧。”

姚宏庆也在旁边附和着:“加代兄弟,要是心里还有气,就多要点赔偿钱。老隋啊,你就多出点。”

一直闷头抽烟的老隋,突然冒出一句粗话:“我去,这烟抽得我嗓子跟针扎似的,太难受了。”

加代一听,感觉不对味儿,立马追问:“老隋,你骂谁呢?”

“没骂谁,就是随口一说。”老隋赶紧打哈哈掩饰。

钱国辉见状,也过来劝和:“加代,今天可是执新生日,咱们就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加代就一挥手,斩钉截铁地说:“得了,我明白了,钱我不要了,这事儿就过去了。”

老隋偷偷瞟了加代一眼,没吭声。张执新有点愣:“代哥,你这是啥意思……”

加代直接打断他:“话都说到这儿了,没啥好说的。我不要钱,一分都不要,这事儿就这么定了。既然大家都这么想,咱就别再提钱了。”

张执新一听,哈哈大笑,举起酒杯:“那咱就干一杯?”

加代却淡淡地说:“这酒怎么喝?”

“我得先走了,你们慢慢喝,我明天回四九城。”加代说着就要起身。

张执文赶紧拦住他:“代哥……”

“小文啊,你陪兄弟们喝吧,我中午喝多了,得回去歇会儿。我真得走了。”

张执新追上来:“代哥,给挨打的兄弟五百万,要是聂磊还有什么要求,你让他尽管说。要是不够,咱再给聂磊补点。”

加代说:“执新,我懂你意思。要不是你在这儿,姓隋的那条腿早就废了,我和聂磊是好欺负的?说打我们就打我们?你要是不让我走,我就坐这儿听你说,你要是能说清楚,我就留下;说不清楚,我还是得走。”

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,张执新看向满立柱,想让他帮忙说几句。满立柱刚开口,就被加代给喝住了:“别说话!”

满立柱赔着笑脸:“哥,咱俩不是好朋友嘛。”

“别说了,我让你闭嘴,你就别吭声了。”

满立柱小声嘟囔:“我哥看来是跟聂磊关系好,跟我疏远了。”

“你说得没错,我就跟聂磊关系好。”“别啰嗦了,我不想听!”

“得嘞,我不说了。执新,你来说吧。”张执新又把目光投向姚宏庆:“姚三哥,这事儿咋整啊?”

姚宏庆摆摆手道:“我可没啥好说的,老隋跟我是老交情了,代弟跟我也熟得很。我两边都不掺和,就当啥都不知道。你们自己看着办,要是嫌我在这儿碍事,我这就回佳木斯去。”

加代把话都摊开了说,其他人也不好再多嘴。钱国辉也赶紧摆摆手:“我也不多嘴了,说多了容易出错。我跟姚三哥一样,就盼着大家别伤了和气。代哥,我也当啥都没瞧见。”

这时候高博开了口:“隋哥是我大哥,这事……”

加代转过头问他:“你叫高博?”

“对,咱之前见过。”

“嗯,我记得。”

高博接着说:“隋哥跟咱们都是黑龙江……”

加代直接打断他,问张执新:“执新,你到底咋想的,打算咋解决?”

张执新苦着脸说:“代哥,你说我难不难?你要多少钱,直接说个数,只要合理我肯定给。但你要是想动手收拾老隋,那可不行,有我在你就动不了他。除非你不把我当兄弟了,那你随意。”

“行,我没啥说的了。执新,有事儿给我打电话,咱们还是朋友,我先走了。”

加代起身往门口走去,张执新低着头说:“代哥,黑龙江随时欢迎你来,但你要是非得跟聂磊绑一块儿,得罪我们这些人,那我也没办法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加代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。

到了夜总会门口,马三赶紧迎了上来:“哥,兄弟们都在这儿呢。你要是不服这口气,咱这就去老隋家把他收拾了,怕啥。”

“我还能怕他?先回医院吧。”

“那这事儿就这么拉倒了?”马三皱着眉头问。

“回去再说。”四人坐上马三的车回了医院。

包厢里,老隋冷笑一声道:“这加代脾气还挺大啊,在齐齐哈尔还敢这么嚣张。小文,他走了?”

“走了,上车走了。”

张执新嘀咕道:“他不就靠着李正光撑腰嘛。”

“他跟李正光关系这么好啊?”三哥、国辉、国森、立柱,这些人哪个不是李正光给介绍的?我也一样。一开始,我觉得加代这人还行,还帮过他呢,可他倒好,现在这么对我们。老哥你放心,真要有啥大事儿,咱黑龙江的兄弟肯定挺你。李正光面子再大,加代人再好,也比不上咱们这情分。”

老隋听了,冷哼一声:“他就算把李正光找来,又能咋样?我先走了。”

张执新还想留他:“别走啊,接着喝。”

姚宏庆看了下时间,说:“我得回佳木斯了,明早还有生意呢。你们要是想喝,就接着喝,这事儿别闹得太大。国辉、国森,你们明早有啥安排吗?”

钱国辉赶紧站起来:“我明早得去买设备。博哥、隋哥、新哥,你们接着喝,我跟三哥一起回去。”

姚宏庆心里明白,钱家兄弟也不傻,他们没留下喝酒,就是不想掺和这事儿。加代也早就猜到,张执新这帮人肯定会偏向老隋,毕竟他们都是黑龙江的老乡,多年的交情了,自己跟他们认识的时间还短。

张执新一个电话,加代就带着礼物和钱来了。结果聂磊被打成那样,张执新还讲了一堆歪理。这事儿要是不解决,一是对不起聂磊,二是自己也没面子。

加代拿出手机,打了个电话:“瓦力,叫上军子和二红,就你们仨,赶紧来黑龙江齐齐哈尔。”

“好嘞,我们这就出发。”瓦力挂了电话,收拾东西准备上路。

加代又给宋伟打了个电话:“老四,你带几个敢打敢拼的兄弟来齐齐哈尔,不用太多人,叫上房荣刚、秦东和吴英他们几个就行。小军就别叫了,他身份不一样。”

“好嘞,我们马上出发。”

两组人分别从大连和盘锦往齐齐哈尔赶。加代打完电话,马三凑过来问:“代哥,你打电话叫人干啥啊?我们都在这儿呢,有啥事儿你尽管说。”

加代摆摆手:“不用你们。”

马三也没多问,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。丁健一直陪在加代身边,加代看了他一眼:“你也回去睡觉吧。”

“没事儿,我陪着你。”丁健说。“我陪着你哈。”

“你赶紧回去睡,别陪着我啦。”

丁健讲:“代哥,我知道你心里头不痛快。我嘴笨,不会说啥,但我跟你一路走来的,是兄弟。你要是想使唤个人,跑个腿、下楼接个人啥的,喊我一声就行。看你一根接一根地抽烟,我心里也膈应得慌,少抽点啊。”

“行嘞,等下你去接宋伟他们过来。”

还不到七点呢,宋伟和瓦力领着两拨兄弟就都到了。丁健下楼把他们领到加代的房间。加代脸色差得很,宋伟就问:“咋啦这是,有啥事儿要我们做的没?”

加代把聂磊被打还有黑龙江那帮人的做法跟大伙说了一遍。宋伟听完就说:“代哥,大地主那做法没啥错,你做得也没错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主意,没啥对错之分。但你知道不,你做得最对的一件事是啥不?”

加代问:“啥呀?”

宋伟说:“就是叫我们过来呀。代哥,你就别亲自出面了,跟我们说说老隋在哪儿,我们直接去把他收拾了。”

加代说:“行,别扯那些没用的了,我来安排这事儿。大伙先去吃个早饭,中午我再打电话。”

中午的时候,加代给张执新打了个电话。“执新啊,昨晚喝多了,我一晚上都没睡好,咱晚上见个面呗。”

“行呀,能见个面。”

“昨晚我和聂磊聊了好长时间,虽说他兄弟被打了,可这事儿不能一直拖着,得赶紧解决。”

“兄弟,你这么考虑就没错。老隋大哥人挺不错的,你没和他打过交道,他可够仁义的。这样吧,等这事儿了结了,我帮你跟他好好说说,你们以后当兄弟处,朋友圈子越来越大,路才能越走越顺。你听我的。兄弟,咱们今晚几点碰面?”

加代说道:“你帮我安排一下,看看是去夜总会还是去餐厅,见面之后再确定。”

“行,我来安排。你们来几个人呀?”

“还是那几个,丁健、马三他们。”

“好,我清楚了。”

加代把宋伟叫到一旁,说了大概五分钟的话。大地主那边又把姚宏庆和钱氏兄弟叫了回来,姚宏庆心里挺不是滋味,回来的路上,给加代打了个电话,说:“代哥,我为啥没跟他们接着喝酒,你应该能懂我的意思吧?”

“我懂,之前的事儿就别再提了。”

“好,晚上见。”

晚上七点,大小地主、满立柱、高博、姚宏庆、钱氏兄弟、老隋还有另外五六个人到了夜总会。老隋不耐烦地说:“执新,这点小事你怎么老找我,你就问问加代啥想法就行。要是想打架,那就放马过来。”

“隋哥,你觉得加代是好惹的吗?他可不好对付。”

“加代确实不好惹,但我在齐齐哈尔也不怕他。”

“这不是谁怕谁的事儿,你觉得这次咱们是不是理亏了?”

老隋听了,说:“我打的是聂磊,又不是加代。”

执新说:“这是两码事,聂磊不是和加代一起来的吗,你咋还这么倔呢。晚上你就听我的,别再乱说话了。”

大地主把位置告诉了加代,加代对宋伟说:“进去之后就装作咱们不认识,你们自行行动,多留意着点。”

宋伟点点头说:“明白,我知道了。”

小军子说:“代哥,我直接跟你一块儿进去,把他揍一顿不就完了。”

加代摆了摆手说:“听我安排,代哥谢谢你们。”

宋伟、瓦力等人分成两组,装作来消费的客人进入夜总会。小文接上加代、马三、郭帅和丁健。走到夜总会门口,碰到出来迎接的大地主,大地主问代哥:“你没带家伙吧?”

加代摇了摇头说:“没有,就是来谈事儿的。”

“行,我信你。三哥、健哥,你们也别带。”

“好的,走吧。”他们来到包厢,张执新推开门,老隋招手欢迎,“来了啊,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。来,握个手。”

加代一进门,就把手揣进兜里,偷偷发了条短信。没过一分钟,突然门被猛地踹开,小军子带人闯了进来,宋伟紧跟在后面,一进门就大声喝道:“都不许动。”

张执新不认识这伙人,高博和满立柱一时也没想起来他们是谁。姚宏庆和钱氏兄弟倒是看出来了,加代给了个眼神,意思是就当不认识。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满立柱瞧见了,但他也假装不认识。

张执新问道:“你们是谁,想干什么?”

宋伟反问道:“你是大地主吧?”说完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。

二红直接把五连子顶在了大地主的脑袋上,宋伟伸手一指大地主,说:“我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宋老四。我盯你好几天了,知道不?”

为了把戏演足,吴英还把五连子对准了加代:“别动。”

宋伟走到隋波面前,问:“认识我不?”

老隋反问道:“你是谁?”

宋伟说:“你之前赢了我一百万,忘了?”

老隋一听就急了:“我啥时候赢过你一百万?”

“你还敢嘴硬?”宋伟转头指着高博问,“你是高博吧?”高博吓得不敢吭声,一个劲地摇头否认。

宋伟接着骂道:“我认得你,你是最不是东西的人。”

宋伟又说:“这事儿跟其他人没关系,冤有头债有主。谁也别出声,我就收拾老隋一个人。老隋,我也不为难你,你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,叫三声爷爷,再拿出三百万,这事儿就算完了,不然我就卸你两条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