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高加索三国去俄化陷入困境?机遇与困难并存,他们该何去何从
发布时间:2025-11-13 22:08 浏览量:8
外高加索,这块安静又喧嚣的土地,上世纪初头就已经换了个大东家。格鲁吉亚、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,三个各有脾气的小国,先是硬生生被沙俄搂进怀里,后来苏联一统天下时,直接成了家里的“准自家人”。时间一晃,到了苏联解体那年,这仨瞬间就多了自己的念头——和俄罗斯划清界限,去俄化,这算不算逆天而行啊?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的混乱气氛,到今天依旧在空气里打着转。
其实说到底,每个民族都在琢磨一个问题:咱们被拉进这个巨大集体几十年,到底失去了什么,又得到了什么?苏联旗帜下的统一、强制、归属感,悄悄塑造着几代人的思想模式。俄语成了门槛,俄罗斯的习惯成了一切规范。可冷战落幕、红旗倒下以后,外高加索三国第一个动作就是削弱俄语的地位。他们不愿再过“别人家的日子”,但外面的世界,真的等着他们拥抱吗?
先别急着下结论。三国做去俄化这事,并不单纯只是情感宣泄。1991年之前,俄语在这片土地上,有点像一张万能通行证。所有官方文件、新闻、教材、街头标语,几乎清一色俄文。对于普通人来说,不会俄语寸步难行。工厂、机关,俄籍副手随处可见,甚至,许多年过半百的长者,俄语比母语还熟练。可一夜之间政策变脸,母语成了硬通货。这种割裂,怎么可能像换衣服那么干脆利落?毕竟当初不少人借着俄语淘了金,想想,还有多少家都说不上话了。
但事情真有这么简单吗?时至今日,哪怕格鲁吉亚、亚美尼亚、阿塞拜疆相继宣布本民族语言为唯一官方语言,其实在农村、在老城区、在家庭饭桌上,俄语依然和母语混杂着用。要说完全脱离老东家,不见得。只是气氛变了,俄语成了有些扎眼的存在,年轻一代更喜欢英语、法语,这种悄然转移,其实藏着深刻博弈。
当然,高加索三国真想和俄罗斯一刀两断,那是天方夜谭。理由也不复杂。苏联遗产不是只剩个语言,这背后还有复杂的经济联系。当初沙俄、苏联在那儿投资重金,矿产、交通、重工业一套拉满,粮食、能源、工厂产值,全靠俄方市场接盘。苏联解体时,仅仅在亚美尼亚,一大批工厂的订单瞬间断裂,反观格鲁吉亚和阿塞拜疆也差不多。这种经济绑架,远比语言渗透来得深刻。现在外高加索要去俄化,意味着巨大的经济成本——你得冒着贸易缩水、失业飙升的危险。
阿塞拜疆还好,靠着石油天然气打天下,和欧洲、土耳其换着做买卖。天然气管道一拉到地中海,总能分一杯羹。格鲁吉亚地理位置敏感,接壤的海港跟俄罗斯闹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。亚美尼亚就惨淡了,国土小,资源贫乏,北面俄罗斯,东边敌国阿塞拜疆,西边又有庞大土耳其,不跟俄罗斯保持点关系,日子恐怕没法过。
不止经济,还有现实的民族构成。苏联时期政策直接导致大量俄罗斯族分散在外高加索各地。这其中,受益者和受害者都有。独立之初,外高加索的新政府一手推本民族语言、一手收紧就业门槛,俄裔居民尴尬了:不会地道的格鲁吉亚语、亚美尼亚语、阿塞拜疆语,就业机会大幅缩水。部分俄裔只好收拾家当回俄罗斯,也有坚忍点的留下来苦学新语言。外高加索三国的主体民族占比越来越高,这“洗牌”操作里,真正的宿命感和被动,有点令人心酸。
说去俄化带给当地的进步,倒也不是假话。民族自信心见涨,文化存在感增强,母语复苏,让很多家庭找回丢失的“祖先味道”。但另一头,老一批高学历技术人员,曾经用俄文科研、交流、授课。教科书换成母语,配套的专业词汇却翻译滞后,生硬造个新词,孩子们哪受得住。科技人才青黄不接,有些国家只好请欧美专才来补课,成本高不说,文化自信也未必能填这个坑。
更加复杂的,是与欧洲、西方的勾连。去俄化涉及的不只是语言、民族认同,还有制度、价值观、外交阵营的重新调整。外高加索三国陆续启动了与欧盟、北约的合作计划,格鲁吉亚申请北约,美欧提供各种援助。可只要掀起波澜,俄罗斯的反应速度向来不慢。“入侵”也好,“援助”也罢,苏联老大哥不会容忍家门口出乱子。2008年南奥塞梯战争不到一周,格鲁吉亚就被教训得服服帖帖。自此之后,去俄化口风软了不少。
但话又说回来,有的国家还真是宁愿冒险。阿塞拜疆倒向土耳其,油气利益大于一切,谁给钱就跟谁走。亚美尼亚两头寄望,甚至跟伊朗、法国都有勾连。苏联解体三十多年,三国外交变得极其灵活。俄罗斯、美国、欧盟,哪个给的筹码多就靠一边。表面平衡,实际上暗流涌动。一方受挫,另一方未必能保。
另外有一个细节,容易被忽略。外高加索三国的人口加起来,不如乌克兰多,面积也远远不够看。开放外部市场确实带来了经济新机会,比如亚美尼亚对法国红酒出口稳步增长、格鲁吉亚旅游一夜爆红,还搭上了中国“一带一路”的顺风车。有好的一面,也有陷阱。西方支持有限,遇到大国博弈,三国的独立性根本没法完全保障。拿格鲁吉亚当例子,美国和欧洲承诺的安全防护,关键时刻没能兑现,北约至今未敢把他们拉进圈里。
看似坚决的去俄化,实际内里暗藏温柔。官方场合强调多元开放,私底下俄语教育没断。赴俄劳务的青年,还是不少。那些早已离开的俄裔老人,回忆起当年苏联时期的稳定日子,总有些自嘲苦涩。新的发展机会,未必比得上以前的“大锅饭”,人心如流水,变化太快,让人很难适应。
也不是每个人都满意现在的状况。贸易顺差不是立刻变现的利益。格鲁吉亚搞活经济,却也面临许多结构性失业;阿塞拜疆靠石油换繁荣,背后是巨大的收入差距;亚美尼亚一直在权衡安全和独立,两头讨好,有时候结果反而更难看。有的人说,去俄化让民族觉醒,经济和文化得以自立;但只要俄罗斯说打就打,他们怎么办?答案可能很尴尬。
俄罗斯其实也不是铁板一块。2024年的俄乌冲突让所有周边小国更清楚,靠近西方可能会付出极高代价。当下舆论场,两边观点对立——有的人坚定走西化路线,有的人反感背弃旧盟友。三国的领导人,总是说得模棱两可,做事却步步为营,多少有点儿瞻前顾后。
也难怪,前段时间亚美尼亚、阿塞拜疆领导人先后跑到东方国家,和中国政府互动,不少人猜,他们想多找一条“备胎”。一边是西方承诺,一边俄罗斯虎视眈眈,自己国家面积人口本就有限,不敢全押一边。给谁都留点余地,生意该谈还得谈,说白了就是四面下注。
所以说,去俄化未必真的割席断交。更像是一场拉锯赛,有进有退,有人高呼变革,有人悄悄走回头路。每次紧张局势加剧,三国外长第一件事就是跟俄方打招呼,然后再和欧盟通个气。老百姓其实真正在乎的是柴米油盐,拼命想要抓住每一次赚钱机会,外部局势变换莫测,他们只关心谁能保他们平安。
历史问题没有一个固定答案,更没有谁对谁错。三国之间有恩怨,有挣扎,有试探,总归是自己的路自己走。未来哪一边更值当跟随,还没定数。反倒是每一次摇摆、妥协背后,都藏着一代人的焦虑、乡愁,还有不确切的希望。没人想用理想换取动荡,现实却永远比想象棘手。
明面上跟西方打交道,该跟俄罗斯缓和的还是得缓。就像生意人逢场作戏,哪一边都舍不得丢。道理说白了不过如此,走哪一步都得自己掂量着。这才是眼下外高加索的样子。
人们说答案总在风中。但风往哪儿吹,从来轮不着谁做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