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老万作死挑衅加代,竟让白三哥下跪!代哥暴怒:谁敢动我兄弟,我废了谁!
发布时间:2025-11-05 05:52 浏览量:8
代哥刚回北京,没待几天,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。打电话的人之前没提过,不过挺值得说一句,她姓陈,大家都叫她凤姐,至于她的大名叫什么,知道的人并不多,代哥也不好多问。她长得相当漂亮,比代哥大个四五岁,完全属于那种风韵犹存的女人,就一个人单身。
果不其然,电话来了,代哥看着陌生的号码,拿起电话接通了:“喂,哪位啊?”
电话那头传来声音:“代弟,是不是你?”
“是我,你哪位?”
“老弟,你可能忘了我了,我是陈红的姐姐,咱们通过陈红认识的。你还记得吗?上次我在深圳让你帮忙办事儿,就是那个要回欠我的三百万的账,是你帮我打了那个电话,帮我把钱要回来了,你还印象深刻吗?”
“姐,你是广东阳江那边那个开旅馆开酒吧的那位吧?”
“没错,没错,老弟,你还真没把姐忘了。最近怎么样啊?”
“我挺好的,姐,你怎么样?”
“我也挺好的。其实姐有件事想跟你说说。”
“说吧,姐。”
“就是这样的,姐在阳江又开了家新酒吧,挺大的。正打算明后两天搞个开业典礼,代弟,姐真诚地邀请你过来转转看看,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时间。”
“我这会儿可能不行,我现在没在深圳了,回北京了。”
“代弟,你听姐说啊,不管怎么着,你就当是姐求你一次,好不好?说实话啊,姐特别欣赏你,你懂的,姐做这行难免得跟社会上那些人打交道,一帮乱七八糟的地痞流氓啥的,姐特别想见见你,哪怕你过来露个脸,转身就走也行。求着你了,代弟,行不?”
“凤姐,我这个怎么说呢……”
“代弟,姐就当是求你了。”
“哪天?”
“后天下午,姐这边要办剪彩仪式。要是你答应了,姐亲自来接你。”
“那不用了,我……”
“代弟,你看……”
“好,我知道了,我提前过去,那就这么定了,姐。”
“太感谢你了,代弟,真的特别感谢!”电话挂断。
代哥心肠软,谁要是求他,他总是动心。于是他又拨电话给帅子。
“哥。”
“帅子,我得回趟深圳,你还去不去?我过去来回走一趟。”
“哥,需要我一起去吗?”
“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,要是没事,你就跟我一起走一趟。”
“要是不重要事,哥,我还是算了吧,明天我大哥孙玉山要过来北京看我。”
“那好,你忙你的。”啪地一声,电话挂了。
又给丁建打电话,丁建说:“哥,我准备回趟鞍山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妈这两天感冒了,身体不太舒服。我爸昨天给我打电话,我想着今晚就出发。你要是没提醒我,我都没跟你说了。”
“那行,照顾好家里。”
“好,那我先挂了。”电话挂断。
又打给孟军,孟军说:“哥,我这边可能不行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家里舅妈安排我明天相亲,叫我过去看看。正好是明天,哥,要不我陪你去也行,我再拖一拖。”
“那算了,你相亲是正事,赶紧去吧,别顾着我了。”
“好,哥,我还是……”
“算了,我就去走个过场,回头我去深圳再带几个兄弟过去。”电话挂断。
王瑞在旁边说:“哥,给三哥打个电话吧。”
代哥说:“走来往,我啥时候带过马三?”
王瑞说:“哥,有道理。”
买几张机票,咱们两个一起回深圳,实在不行的话,就让左帅他们帮忙带过去。陈红确实走不开,钱已经先汇过去了。第二天,代哥和王瑞从北京直飞深圳。当晚抵达后,江林已经往福建去了,不在家;左帅则去了澳门,陈耀东依旧在香港没回来,家里只剩下小毛一个人,他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;至于徐远刚,还困在汕尾。
代哥有些着急地问:“俏你娃,人在哪儿呢?”
王瑞耸耸肩,笑着说:“哥,这算是老天安排的吧,我跟你说,我怎么都当你兄弟,这大姐长得真漂亮,就这次我陪你去,嘴巴也管得严点,你就闷她两句。”
代哥不耐烦地回了一句:“滚一边去。”
王瑞立刻回击:“怎么了,哥,非得带俩人一起吗?没人陪你,你去还不能行了?你赶紧打电话问问彪子去哪儿了?”
王瑞拿起手机,拨通邵伟的电话,电话一通,就听见对方喊:“瑞弟!”
王瑞急切地问:“哥,你到底在哪儿?”
“我在澳门呢。”对方答道。
王瑞又问:“啥时候能回来?”
“没准儿,得谈个大生意,还说不定呆几天。”
“彪子呢?”
“就在我身边。”
王瑞直接挂了电话,无奈地对代哥说:“哥,一个人都没着落。”
“把江林的车开着,咱俩出发吧。”
第二天天刚亮,俩人从深圳出发往阳江出发。王瑞开车,代哥坐在后排,路上笑着聊着,气氛轻松自在。正好赶上下午三点半,车子停在酒吧门口。
门口站着凤姐,一身大长裙,身材火辣,模样出众,看得出她很会打理自己,气质优雅又带点高贵,身家肯定不差。五辆顶级的劳斯莱斯停在门口,为凤姐面子十足,路人忍不住多看几眼。凤姐亲自上前替代哥开了车门,代哥下车,两人握手寒暄。
代哥说:“姐,时间正准吧?”
凤姐笑道:“正是时候,再过二十分钟就开业。代弟,你赶紧进来坐。”
屋里人还不少,见过代哥的人也有几个,但都不了解得太深。代哥眼里扫过一个人,五十四五岁左右,个头高大挺拔,一米八五的身材有点健硕,三七分的背头发型,络腮胡和嘴唇衬得面容更有气派。他披着一件黑色披风似的风衣,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,手腕上带着估计价值超过百万元的劳力士“满天星”。左手拿着手机,右手夹着雪茄,给人一种冷峻疏离的感觉,但又不显傲慢,和谁说话都客气。代哥偷偷多看了几眼,那人没理会他。
等到剪彩仪式结束,凤姐走进屋里,微笑着说:“代弟,别让你久等了。”
代哥谦虚道:“没什么,刚好这儿气氛热烈,位置也好,肯定生意红火。这次来得仓促,没有准备什么,先给你这张卡,里面有二十万,姐你收着,有机会我专程过来捧场。”
凤姐听后略显感动:“代弟,你这……”
代哥连忙摆手:“这都是应该的。”
凤姐接着说:“代弟,我得给你介绍个朋友,这人姓白,当地都叫他三哥。年纪五十多,比你大好几岁。我跟你说,代弟,这人特别重义气。”
代哥好奇地问:“哪位?”
凤姐一指:“就是你刚才看到的那个人,看着板正又精神的。他是我在阳江最坚强的靠山,无论黑白两道,没人能比他办得了的事。”
代哥点了点头,凤姐招呼:“来来来,我给你们介绍介绍。”
“好,那我跟你过去。”
两人走过去,凤姐一摆手:“三哥。”
那人笑着回:“哎,妹儿,开业办得不错,今晚我留你这过,给你约了四五十个社会上的朋友,一会儿都过来捧场,你放心,绝对没啥乱七八糟的,就喝喝酒,聊聊天,帮你撑场面。”
三哥又看了代哥一眼,“这位是谁?”
凤姐笑着说:“这是我在深圳的兄弟,也算我的弟弟,叫加代。”
三哥笑着开口:“老弟,见面了,先跟你打声招呼。”两人一握手,代哥回应道:“三哥,你好。”三哥和颜悦色地说道:“兄弟,你长得真落落大方,做哪门生意的,在哪个地方发家致富?”代哥淡然回答:“我在深圳开了家表行,生意不算火爆,能维持家用就好。”三哥连连点头:“哎呀,老弟,你这可是谦虚了,做人得低调,人才可遇不可求。晚上不急着走吧?”代哥爽快道:“不着急,晚上你请客,我陪你多喝一杯,咱俩好好叙叙旧。”三哥立刻笑道:“好,好,这兄弟我定了。妹子,你去忙你的,不用管,兄弟的事我来做主,给兄弟拿根雪茄。”只见旁边司机应声取来一根雪茄,代哥一眼就认出这雪茄档次非凡,至少值一万八千元一根。
时间很快过去了一个多小时,代哥和三哥你一言我一语,聊得十分投机,代哥没有透露自己身份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等到宴会开始,三哥的朋友们陆续赶来,那天晚上气氛热闹非凡,连凤姐的朋友也不少,都来了。大家齐聚包厢,觥筹交错,代哥依旧寡言少语,但不时留意着场上的动态。凤姐瞥了他一眼,说道:“你别总坐那边混着。”代哥摆手说:“没关系,姐,让他们喝,我待会儿再自己去敬几杯。”凤姐不依:“你跟我过来,作为贵客,你哪能混在一边?跟我走,我安排你坐我和三哥中间,好好聊聊。”代哥微微推辞:“没事儿,真的。”凤姐拉着代哥手腕硬拉他过去,拉到了三哥旁边,大声说道:“三哥!”三哥笑着回应:“哎,妹儿。”
凤姐笑着吐槽:“你咋把我老弟丢一旁了?”三哥赶紧道歉:“疏忽了,老弟,你这里坐,这边是我,妹儿你坐我右边。”两人一坐下,三哥敬了满满一杯酒,说:“老弟,远道从深圳过来,能看出你这人讲义气。今年我五十五了,社会上的事情跟你讲,上可通天,下可入地,你懂不?”代哥点头:“明白明白。”三哥谦逊地说道:“我不敢夸自己多厉害,但至少在这块地盘,话还是算数的。老妹儿都知道,九五年我就在步行街混,从头到尾,看着那地方,那可真是乱得一塌糊涂。那些年,社会闲散人员多得很,老痞子大把,我手持两把大钢坎,谁敢阻拦,我就砍谁,谁挡道,我就崩谁。那时候,可真是风光无限,谁见我,都得叫我一声靓仔三。”代哥赞叹道:“三哥长得确实帅气,真是帅。”三哥笑着举杯:“老弟,喝一杯,我跟你讲讲三哥当年的风流事迹。咱俩既然是新朋友,三哥得让你多了解了解我。”代哥谦逊地听着,前三句都是真话,心里对三哥颇为佩服。但越听后面就越多,大概十年时间里,三哥打了上百仗,江湖气十足。三哥虽然爱显摆,但话其实讲得实在,倒也不像那些空话连篇的。听得出三哥讲究,就连手上的劳力士满天星也摘了下来,准备送给代哥。
三哥郑重其事地说:“兄弟,第一次见面,没什么贵重的给你,这块全新的劳力士满天星,价值上百万,戴上它,绝对配得上你的气质。”代哥连忙摆手:“不不,三哥,这太贵重了。”三哥笑着说:“没什么贵重的,你拿去戴,老妹儿,怎样,我送你表行一个?”凤姐插嘴道:“三哥,你得注意,人家可是卖表的啊。”
三哥笑着说:“不是的,他就是那开炮楼的人,根本不娶媳妇。他卖车,难不成不卖车了?要是卖大米了,那你是不是也不用吃饭了?这块表就交给你带着,你卖表的带个表,难道不合适吗?赶快带着,这表不错吧?”
代哥拿起手表仔细瞧了瞧,开口道:“三哥,我先把这放这里,咱先喝几杯酒。”三哥拍拍代哥的肩膀:“你这小子,来来,喝酒去。”
话一说完,两个人就开始喝起来,不少人主动过来给三哥敬酒。一时间,看不清这帮人到底是敌是友,个个穿着笔挺西装,气场不凡。俩人足足喝了三个多小时,白三酒量真是惊人,早已超越千杯不倒,简直是万杯不醉的存在。他自己也说,这些年喝酒从未喝醉过,他倒是不知道醉酒是啥滋味。
白三喝酒速度奇快,一杯接一杯,面前的代哥都撑不住了,眼神开始有些迷离。旁边还摆着三千五千块钱的雪茄,供代哥慢慢享用。
代哥看了看杯中酒,说:“就三杯。”
三哥继续招呼:“哎,兄弟,再来一杯。”
代哥摆手拒绝:“不喝了,我得出去打个电话。”
三哥喊:“你不能走吧。”
代哥答:“我不走,三哥。”
三哥郑重说道:“兄弟,咱俩难得碰上面,三哥我特别欣赏你,今晚非得喝到天亮,咱们定个哥们儿,好不好?以后你来阳江,或者我去北京,咱们这关系得是生死之交,没得商量。”
代哥说:“三哥,我先打个电话,上个厕所,很快回来。这钱包我都不带,放这儿行吗?王瑞,陪三哥喝两杯去。”
王瑞点了点头。代哥实在喝不动,只好去厕所缓和一下,然后走到酒吧外面透透气。代哥从酒吧二楼下来,来到门口,酒吧面积挺大,足足有两千多平米。这会儿正下着雨,门口吹着凉风,感觉挺舒服。想借着这新鲜空气醒醒脑,回去还能继续喝。
这时,楼梯口停了两辆奔驰S600,一黑一银。代哥没多留意。车上下来七八个小子,领头的叫曲老万,四十来岁,个头瘦削,脸长尖,下巴突出的样子,一身白衬衫。他身边几个小兄弟搀扶着,关切地说:“万哥,慢点,别着急。”
曲老万说:“没事儿,快去,帮后头那个老李,我这比他喝得少,保安,哎,你这俏皮孩子,保安。”
代哥也没喊,自己站在台阶上,身着西装。
曲老万走上台阶,伸手重重拍了代哥胳膊一下。
代哥皱眉问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曲老万喊:“聋了?我骂谁呢?我骂你呢!你聋啊?你当保安的,不知道下来帮我扶着吗?开车门都不会?别光盯着我看,小兔崽子,我敢给你两个嘴巴子,你信不?”
代哥心想低调点好,没必要搭理他怪脾气,毕竟喝多了。于是回应:“哥们,我不是保安,我帮你喊保安来了,你先等等,俏你娃,站那别动。”
曲老万不依不饶:“我今天铁定得你扶,来来来,管你是不是保安,都得下来扶我那哥们。今天你不扶,就算你老板来了也没用,非得你过来才行。哥们,要是你不上来,别怪我在这跟你较劲。”
代哥冷静说:“我可没想学你这架势。喝多了自己回屋休息,洗洗脸醒醒酒。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告诉你,我是谁,怕不怕?赶紧儿的,自己愿意喝,进屋去喝。”
代哥刚刚话音落,老万突然一拳架在他胸膛上,顿时把代哥撞得歪歪斜斜地栽了个跟头。老万一边喊着:“我叫你不听你还敢顶嘴?下来!”
代哥往旁边瞄了两眼,发现周围空空如也,心里一琢磨,把拳头藏在衣服里面死死握紧。还没等老万再说话,代哥直接朝他鼻梁上重重一记电光火石般的重击,老万当场从楼梯上翻滚下去,摔了个结结实实。
老万咂着嘴说:“哎呀,你这娃儿俏皮了,快叫人来!”
这话一出,后面七八个兄弟呼啦啦赶了过来。代哥摆了摆手,站在门口挺胸而立,挺有气势地说道:“我本来不想跟你们这些喝醉酒的家伙瞎掰,可是你们逼出来的。你们别走,牛逼不牛逼?我本来是想低调混日子的,结果都怪你们!”
门帘一掀,代哥大声喊:“姐,凤姐!”
没过多久,凤姐从里面探出头,问:“咋回事,弟弟?”
代哥忙说道:“姐,帮我喊三哥下来,跟他说,有流氓在我这儿装神弄鬼。”
凤姐看了他一眼,安慰道:“等等,弟弟,我这就去给你喊,别急,没事的。”说完,她利索地上了楼梯。
底下灭了气的小子们正准备动手,老万被人扶着站了起来,三哥叼着根雪茄,从楼上的二楼缓步走了下来,问:“谁在那里吵闹?”
后面跟着二十来个兄弟,代哥冲门口一挥手:“三哥!”
三哥笑眯眯地说:“老弟,你们俩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聊啥呢?”
台阶底下的人群一阵散开,白三一看到老万,焦急地喊:“大万来了,赶紧闪开!”他连忙从台阶下来。代哥在上头看得清清楚楚,身边几个哥们也都竖起大拇指:“这老万厉害啊,三哥跟他关系最好呢。”
三哥走下来,扶住老万的肩膀:“来,别这么摔了,咋就没个提前打个招呼呢?来,我扶你起来。”
老万回嘴:“扶你个头!”
话音未落,三哥忽然一个响亮的耳光扇了过去。代哥抱臂站旁边,笑着看着这一幕。
三哥又说:“快起来,别装死。”
弟兄们忙上前把老万攙扶起来。老万对其中一个说:“快,去车里把兵器拿过来。”
几个人立刻跑到后备箱里,把一把五连发的真理拽了出来,递了过来。三哥挥手制止:“别拿出来了,大家平心静气,跟兄弟说话好不好?大龙,把真理放下,别没事儿找事。”
大龙嘴硬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,万哥,打不打他?”
三哥急忙阻止:“打啥打?说清楚了,你跟三哥好好说。”
老万气愤地解释:“我跟你说啊,这小白脸是你朋友?我喊他了像聋子一样,不帮我朋友一把,我就忍了。结果他一拳来了,把我从楼梯底下打下去了,我还能忍?”
三哥转头看白三:“这人是谁?兄弟,你快进屋去。”
“三哥,敢走我打你,白三!”
凤姐和白三身边的几个大哥也劝代哥说:“兄弟,赶紧进屋吧。”
代哥心知肚明,本地这些人讲究地头蛇规矩,自己虽然强,可不能随便吃亏,免得以后处处不得力。门口这一挡,他也只好往里头走。凤姐站在门口守着。
曲老万一看气不打一处来:“把他给我喊出来,白三,你到底想做啥?”
三哥叹了口气:“老万啊,我这么大年龄了,快六十了,你闹什么腾?咱俩说说话不好吗?我妹子今晚酒吧开张,挺热闹的事情,别再惹事了,行行好,给三哥点面子吧。”
我跟你说这鸡毛脸,老子跟你讲它根本不顶用,叫他出来,我今天非得把那酒吧给砸了,连你白三也别想逃过一劫。别以为你有年纪了就能惹得起我,我照样能揍你,信不信?
我自己上去打行不行?三哥这么大岁数了,周围那么一帮子哥们盯着,我自己上去揍两下也成不?不能给你出出气?
你到底想打啥?
我自己挨两拳能行吗?能缓解点儿心头的气,不行吗?
说着,冲着脸上一巴掌啪啪甩了过去,老万连忙说道:“我可没说要和你动手,你俩在这瞎闹啥呢?”
“那又怎么了?你就叫三哥出来呗,咋啦?你说那个卖表的小子,谁喊他都不是保安,他又不能知道,谁让你一直揪着他不放?兴许你一下子把他吓傻了,人家都怕你。你虽然上不了台面,可三哥可是这里的老大,你知道自己有多厉害吗?三哥都对你佩服得不行,你这么做就跟小孩子一样,没必要。”
“你想帮人出头是不?”
“怎么能说出头呢?帮个场呗。咱都是老乡,低头见,抬头也见的。你在阳江,哪有事能让你指挥三哥?三哥不听你,那谁听你啊?行了,三哥给你赔个礼,咱们去换个地方喝酒,三哥请你,我安排。”
“白三,你今晚要真能说出这话来,那行,来,给我跪下!”
“大万,这……”
“你要是不想出头,那就给我跪下,你要是能跪着,咱就算了。你看,我被打了鼻子还流血了,我就和你吭吭声,两句说话事儿就过去了。谁有这么大面子?在阳江谁能打我?敢打我早完蛋,你信不?我给你面子,你就给我跪下吧。”
代哥在屋里都看着,喊了一句:“我有种,我出来。”
凤姐赶紧拉住他说:“代弟,你咋不明白这情况,这群小子手上都有真理,你看他还带好几把呢。你上去刚两下就完了,咋整?三哥这人可是本地的大哥,不能随便得罪三哥。让三哥跪下?你别说笑了,我劝你听我话。”
凤姐一脸恳求:“求你了,行不?”
“三哥绝不能跪,你说三哥能给他跪了?他故意来闹事呢,一会儿三哥一句话,保证化解。”
“我跟你说,凤姐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“咚”的一下,白三跪了下来。代哥一愣,凤姐转头看去,脸上也是懵了。
大万手叉着腰,冷笑道:“我告诉你,白三,你年纪那么大了,我不打你,这算给你面子。要是今晚再换个人,我掰断他腿,崩断他两根肋骨,让他记起点儿事儿。老刘呢?”
“哎,万哥。”
大万说:“上屋去拿张卡,不管多少钱,拿张卡。你告诉他,以后咱这免费来。”
刚进屋,凤姐先出来,顺手给放下一张五万元的卡,啪嗒一声扔到手里。
老刘问:“这多少钱?”
凤姐说:“五万能用。”
“你记住了,曲老万来你这儿要卡,是给你面子。万哥要来,咱这酒吧立刻有名了,懂不?”
白三趴在地上都不敢起身,眼看曲老万挎上车门走了,正要挣扎着起身,曲老万冲他喊:“我叫你跪下了,我上车了,走了,你能起来就起来。”
车门一关,人就走了。几个弟兄赶紧上前,把三哥扶了起来。
白三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说:“没事儿,这玩意儿全靠年轻时磕磕碰碰,不难看吧?”
身边的兄弟们早就被曲老万的脾气养习惯了,都觉得这事儿理所当然。
“哎,这有什么,三哥,这事儿咱都给人跪过,我去年照他跪了十几回呢,三哥这一回算不上啥。”
三哥叹了口气,说:“这小子真是个问题,习惯太差了。我得找个机会好好和他聊聊,喝点小酒,跟他说说心里话。我得告诉他,老是让人跪着走,习惯得改改,这毛病不能留着。毕竟他还年轻,我老早混江湖,也算见过世面,这事我得管管。”
凤姐正巧走了过来,刚开口想说点什么,代哥也跟着走了过来。他和白三一见面,代哥用双手握手,白三只用单手回握。
代哥对三哥说:“三哥,感谢你,别的我就不多说了。”
三哥拍拍代哥肩膀,笑着说:“老弟啊,你别放心上,这点小事算啥?小凤开业你从远方赶来,我怎么能眼看着你被打呢?要是挨上一巴掌,不管多少嘴巴子,我都觉得丢面子。你知道,我三哥在阳江混得那叫一个硬气,外地兄弟我怎么能不罩着你?宁愿我受点委屈,也不能让你吃亏,要是传出去,脸都丢尽了,更别说我当大哥的面子了,丢我老妹那儿也不好看。”
代哥看了眼凤姐,凤姐赶紧说道:“代弟,别担心,没事的。进屋去吧,该喝酒的时候,咱们喝酒庆祝。人家在社会上厉害,咱就得服气,别放在心上。三哥帮咱理清了事儿,这份心咱也得感谢。走,大伙儿都进屋。”
话说完,众人准备往屋里走,代哥走在最后,白三回头招呼:“走啊兄弟,进屋,我们继续喝,别往心里去,没必要背负什么包袱。三哥对你是没话说的。”
代哥摆摆手:“三哥,我这就进屋。”
代哥拿出电话,王瑞在旁边凑过来低声说:“哥,要是不把姓曲的胳膊腿摘了,我可不答应。”
代哥冷静道:“那你自己去做呗。”
他叹了口气:“要是我有左帅那几手绝活儿,今晚根本用不着别人帮忙,拿着11连子,干脆给他崩了,我的‘王’字都倒着写。”
代哥一愣:“啥意思?”
“王字倒着写。”
“那念什么?”
“还是念王,别逗我了,赶紧滚一边去。”
代哥拨通电话说:“江林,你现在在哪?”
对方答:“我在福州。”
“你马上回深圳。”
“哥,订单刚签完,我今晚陪着大哥,咱们吃个饭,喝点酒。”
代哥语气急切:“你哥刚刚在阳江差点被打了,你得回来。”
江林答应:“我马上回去,但是我得说句话。”
“说吧。”
“怎么我一不在深圳,你就挨打?怎么我一出去签了订单,你就挨打?每次一走,这事儿就绕不开。”
“江林,我也管不了了。”
“哥,我没那个意思,只是想说清楚,多少次了,我都习惯了,我马上赶回去,我买机票,现在就走。”电话挂断。
随后通知左帅耀东赶紧回来,徐远刚也从汕尾被叫了过来,众人开始集合。
代哥连续打了七八个电话,转身走进包厢。白三招手:“兄弟,快过来,给你留了位置。”
代哥坐到白三旁边,三哥端起酒杯,缓缓说道:“老弟,你心里别有负担,我这人老了,年轻了二十岁,也会像你这样。说实话,这小家伙,我要是狠起来,能用两把大钢刀直接砍了他的耳朵。你看看你这年龄,正是学本事的时候,哥能看得出你眉宇之间藏着点江湖气概。”
代哥听后问:“是吗?”
三哥笑着说:“兄弟,我看人从来不差。你是个讲义气,有智慧的人,而且脾气也算直爽。三哥送你句话,男人最重要的是学会忍耐,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。这辈子我就靠这两个字活着,忍和退。你看我现在,没什么麻烦,兄弟照样交,朋友照样有,谁不尊重我三分?别说别的,今晚大万都听见了吧?”
众人齐声答道:“三哥听见了。”
三哥开口说:“小凤都听着呢,人家都说了,今天要不是三哥你在,要换第二个人来也不行,你看他被压着打,不早就证明了你三哥的威风了吗?兄弟,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不?”
代哥回应:“我懂,就是得有面子,三哥你这点面子可不是白有的,社会上的事你比谁都清楚,三哥这块面子挺硬的,处处都顶得住。”
代哥点点头,白三笑着说道:“兄弟,咱们该喝一杯了,别有别的负担,将来怎么走,怎么处都自在。以后有啥事到阳江,记得找咱三哥。”
三哥说:“我肯定要去揍他,你说怎么样?”
白三哈哈笑道:“老弟,你这可是喝了几斤酒啊?你知道曲大万是谁吗?你这勇气值得表扬,三哥听到这话,我敬你一杯。”
三哥还没等白三说完,确定道:“我肯定要打他,这事我说了你听着,而且不等到明天,咱们马上出手,三哥要有兴趣,我带你一起去。”
白三摆摆手打断他:“你别激动,别一天到晚想着打架,来来来,今天唱个歌,小凤给代弟唱一首《海阔天空》,来点才艺放松放松。”
代哥一听,笑着说:“唱得挺像,还是粤语版的!”
大家继续喝酒,过了两个小时,代哥的手机响了,他拿起来一看,江林这边距离实在太远,赶回来来不及。左帅和耀东已经从澳门、香港火速赶往深圳。远刚虽赶来也没这么快,但有左帅和耀东两人带队,完全够用。
身边的大东、文强、彪马、陆丰明,还有松岗四霸这三伙人加一起能出动五十多号人,带着近三十把11连子,真理身银白,闪着寒光,比起当年赵子龙手中的那把龙胆亮银真理还要耀眼。
眼看着一小时内人马就要到了,电话又响了,耀东接通电话,确认道:“哥,我是耀东。”
“你到哪了?”
“一个小时内,到得快的话四十分钟。”
“那你就四十分钟赶到。”
“明白,哥,到哪找你?”
“就来coco酒吧,我在那儿等你。”
“好了,哥,打听完了。”
挂掉电话后,代哥转头一看,一惊,白三盯着代哥问:“老弟,你找谁呢?听这口气,好像是找人来帮忙?”
代哥说:“找几个朋友过来帮下忙。”
白三笑着说:“老弟,我跟你说,卖手表的你就别沾这些麻烦事,弄好你那指针,调准机芯,打架可跟你没半毛钱关系。真要打,三哥该出手,但咱得往长远打算。”
代哥摆摆手说:“三哥,咱俩边喝边聊,别扯这事了。”
他们举杯相碰,白三笑道:“小凤,这老弟不错啊!”
凤姐问:“咋了?”
白三道:“你看他讲得义气,明知道打不过还非要出手帮三哥撑场面。三哥的话没人听不懂,老弟这人真靠得住。小凤,今晚你别管他了,一会儿我安排伙食,咱俩好好喝喝,就咱俩,别其他人掺和。”
三哥笑笑说:“你这也太够意思了。”
白三拍胸脯保证:“这是应该的,兄弟真靠得住。别看人瘦瘦弱弱,卖手表的,告诉你,以后绝对好用!”
话音刚落,四十分钟到了,五十多个人,十三台车一字排开。左帅和耀东都开着劳斯莱斯,松岗四霸的萧厚明开着耀东淘汰的丰田470,后面车队则是一辆辆霸气的大悍马。
停好车后,陈耀东戴着小黑框眼镜,西装笔挺,手中握着银白色的11连子,嘴角带着张扬的笑,头一摇一摆,气焰嚣张无比。
左帅光着膀子,肌肉块头泛着光泽,下身配着黑色西裤,双手托着11连子。松岗四霸和五十多个兄弟也纷纷下车。
陈耀东拨通电话,爽朗说道:“哥,你在哪个包间?”
“我这儿出来了,门口等我吧。”
我们自己不用进去了,你们就在外面等我一下吧。
“那行啊,电话刚挂断。”
代哥刚站了起来,朝前走了一步,开口说:“三哥,我得出门一趟。”
三哥立马回应: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代哥连忙解释:“不是的三哥,我只是有个朋友来,我得出去去接一下人。”
三哥不依不饶:“你接什么接,我和你一起走,我告诉你,这事儿不行,既然你要走,那你得找人陪着,三哥必须陪你。”
代哥有点犹豫:“三哥,我啊……”
这时,白三挥了挥手说:“走走走,我陪你一起去,就算你尿尿,我都陪着你走。”
代哥看了看白三,最终说道:“那好吧,一起走。”
代哥在前面走着,白三紧跟其后,白三嘀咕道:“我跟你说啊,加代,我说的那些都是为你好……”
走到门口,三哥跟了出来,一脸蒙圈:“这是搞什么呢?”
代哥说:“这是我朋友,三哥,我已经叫他们过来了,给你介绍一下。”
三哥看着对方手里拿着的东西疑惑:“不说别的,你手里拿的那是什么?”
代哥说:“这是11连子啊!”
三哥惊讶:“到底拿了多少颗?”
代哥敷衍道:“我没数,三哥,你要是好奇,自己数数不就知道了。”
三哥反驳:“加代你别这样……”
代哥摆摆手,这时左帅、陈耀东,还有松岗四霸头领的七八个人陆续走了过来,跟代哥打了招呼。白三站在后面,有些懵。
代哥一挥手:“大家都去跟三哥打声招呼。”
众人纷纷和三哥打招呼,白三听见这话,也应声道:“哎,兄弟好啊。”
代哥挥手示意:“准备准备,大家先都去车上坐好。告诉大家,花生米都要装满,等会我们换个地方,我带你们去打架,今晚打得不要太狠。”
众人点头,转身回了车,代哥转过头对三哥说:“三哥,来,给曲大万打个电话,咱去找他。”
三哥突然问:“老弟,你到底是……?”
代哥淡定地说:“你想问我干什么的?我卖手表的,这些哥们他们做别的买卖,常常来我这儿买手表,我们关系挺铁的,所以我一打电话他们就都来了。”
三哥怀疑:“你不是卖手表的,你店里是不是还卖钟表?”
代哥说:“倒是有钟表,但卖得不多。”
三哥笑着说:“你这简直是去送终的,你哪是卖手表啊?”
代哥摆手:“三哥,不说这些了,给他打电话吧。”
三哥犹豫:“老弟,你听我说,这事儿……”
代哥不耐烦:“三哥,听我说,咱就打电话给他,电话号是多少?要不我打。”
三哥回道:“代弟,三哥和你……”
代哥趁热打铁:“听我说,三哥,我还能说啥?要是你不敢,那我也无话可说了。”
三哥冷静答: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你打吧,我把号码给你,但你真敢打不怕废话,今晚不是三哥看着你,我跟你讲,别吓唬人,咱们阵势摆得那么壮观,三哥也不认识最前面的车,那是最新款的马自达?”
三哥纠正:“那是劳斯莱斯。”
代哥嬉笑:“我知道最新款马自达就是劳斯莱斯,我都知道,那车我去年坐过一次。”
代哥一懵:“三哥,把号给我。”
白三把电话递给代哥,代哥开始拨打电话,问三哥:“叫什么名字?”
三哥答:“曲老万。”
代哥电话拨通后问:“曲老万,你知道我是谁不?”
电话那头传来声音:“你谁呀?”
代哥嘴硬:“我是你爹,俏你娃。”
曲老万愣住,看了电话号一眼:“俏你娃?我是你爹?你到底是谁?打电话有啥意思?你这是骂我呢?”
代哥冷笑:“我不是骂你来着的,你敢不敢给个回应?我找你去,我今晚非得跟你见个面,让你知道白三哥是干什么的,也让你明白知道我是干什么的。来,咱俩碰面,你不是阳江最牛的社会人物?我找你去!”
曲老万转头问身边人:“这个电话号码咱们谁认识?”
旁边兄弟接过一看:“不认识,谁都不认识,别去了。”
曲老万拿起电话:“你敢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?”
代哥回应:“你就管我叫爹就行了。”
俏你娃,你找我有事吧,我现在就在天王夜总会,你赶紧过来,别磨叽,我等着你呢。
你先别走啊,千万别走,要是你走了,那可怪不过我了。啪,电话那头一挂。
白三在旁边说道:“老弟,我们得说清楚,你这回去肯定敢拼,三哥,你跟我一起走,上车!”
“不对,老弟……”
代哥直接拉着白三坐进头车的劳斯莱斯,发动引擎,直奔天王夜总会。
车里,代哥一边坐着,一边打电话说:“大东,你开的哪辆车?”
“大哥,我开的是后面的零至470。”
“行,你先过去夜总会里面转一转,踩踩盘,看清门口有没有什么人,回来给我回个话。”
“没问题,哥。”
电话挂断后,白三坐在后排,带点怀疑地问:“兄弟,你会踩盘子?你不像是卖表的嘛,说实话,你到底是不是混社会的?”
“三哥,我什么社会不社会的,你别开玩笑。在你面前,我还就是个小辈呢。”
这时,后面的零至470轰隆着超了过去,大东虽然是个老痞子,经验也算丰富,他绕着夜总会门口转了一圈,又赶紧回到代哥车旁。
“大哥,门口至少聚集了三四十号人,站得满满当当的,虽然没看清楚有几个带刀的,但大多数都是凶神恶煞。”
“好,你就在后头盯着。耀东,给我开车。”
话音刚落,车发动了,白三神情有些紧张,手微微发抖。马上,十三辆车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。
曲老万站在门口台阶上,皱着眉头朝那边一瞧:“是他们吗?就是这帮人?”
旁边兄弟小声说:“万哥,可不是普通人,居然开劳斯莱斯的。”
“开什么车没用,给我拿五连子来。”
兄弟把五连子递到曲老万手里,他撸膛一瞄,说:“待会儿你看好了,这白三脾气不小,咱们得动真格。”
车队停稳在夜总会门口,代哥先从头车上下来,白三紧跟着从后面下来,说:“老弟,注意点,小心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代哥一挥手,左帅、陈耀东、松岗四霸等人齐齐站起,跟着他径直向对面走去,身后跟着五六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