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日之争的总根在甲午!甲午之殇:败的不是清军,是烂到根的腐朽
发布时间:2025-11-17 22:47 浏览量:9
一说起1894年那场甲午战争,心里头就堵得慌,我们总觉得是邓世昌太悲壮,北洋水师没打过,或者就是武器不如人,可真把那段历史翻出来仔细瞅瞅,才发现把“大清”这艘大船弄沉的,不光是日本联合舰队的炮,更是早就烂到骨子里的那种东西。
那会儿的日本,从天皇到老百姓,都跟卯足了劲似的,明治天皇自己从腰包里掏钱建海军,皇后贵族们把首饰都捐了,当官的主动减薪水,整个国家都把宝押在了军事上,建立了一套特别能来钱的体系,再看咱们大清,上头的人还做着“天朝上国”的梦,对家门口的危险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给慈禧太后修颐和园过六十大寿,就是那个时候的一个影子,虽然说直接挪用海军军费这事儿说得简单了点,可实际上,那些本该拿来造军舰、买炮弹的钱,七拐八绕都进了那个豪华园子,海军衙门自己也是一笔糊涂账,李鸿章急得团团转,到处给北洋水师要钱,帝国的钱却花在了办一场风光的生日宴上,这已经不是贪不贪的事了,是把皇家的面子看得比国家安危还重。
这种拖拖拉拉直接就影响了北洋水师的装备,从1888年舰队成立到1894年开打,这支曾经亚洲最强的舰队,战斗力基本没怎么长进,六年时间,咱们就自己造了艘“平远”号,那种真正厉害的新式主力舰和跑得快的巡洋舰,一艘都没买,日本海军呢,靠着“吉野”号这些新船,在吨位、速度、火炮射速上,不知不觉已经超过我们了,我们的“定远”、“镇远”还是那两艘大船,可对手已经不是六年前的对手了。
黄海大东沟一开炮,这个差距就血淋淋地摆在眼前,咱们的官兵打着打着就发现不对劲,炮弹打出去威力太小,因为经费不够,观念也老旧,舰队里装烈性炸药的开花弹特别少,大部分都是只能打个洞的实心弹,更要命的是,管理乱,生产差,火药质量不行,炮弹打出去要么飞不远,要么干脆不炸,说炮弹里填沙子,那可能是把训练弹搞混了,但弹药威力不够,引信老出问题,却是真的。
将士们在前头拿命拼,后方那些腐烂的东西却在一点点拖垮他们,邓世昌开着“致远”舰,船被打得快沉了,炮弹也打光了,他一狠心,直接朝着日本的主力舰“吉野”号撞过去,那一下,不只是想同归于尽,那是一个被整个时代拖下水的英雄,在用命喊出最后的声音,他的敌人不光是海上的日本军舰,更是背后那个让他有船没好炮,有炮没好弹的烂摊子。
指挥打仗的朝廷里头,也是各怀鬼胎,光绪皇帝的老师翁同龢那帮人,天天喊着要打,他们觉得跟日本打一仗是“正义之战”,能把大清的威风打回来,可这种想法,是建立在对近代战争完全不懂,对双方实力差距完全无视的基础上的,派系斗争让他们更想打,但根子上,还是眼光太落后了。
李鸿章自己最清楚北洋水师的家底,知道跟日本全面开打赢不了,所以他总想着“避战保船”,指望洋人出来调停,这里头有他想保住自己政治资本的小心思,北洋水师要是没了,他在朝廷里就说不上话了,可这也是一个了解对手实力的“裱糊匠”,面对一个到处是窟窿的帝国,能做出的最无奈的选择,整个高层,就没人能真正把国家利益放在第一位。
最后,在威海卫,这支曾经的亚洲第一舰队走到了终点,提督丁汝昌,日本人劝降了好几次他都没答应,最后选择自己喝药,以身殉国,他死之前,安排好了投降的事,为了保全手下几千官兵的命,然后自己把战败的责任全扛了,这位老将的死,不是懦弱,而是一个被体制扔掉的指挥官,能做出的最决绝的交代,他守住了军人的气节,却救不了一个要倒的王朝。
甲午一仗,签了个屈辱的《马关条约》,割让台湾和辽东半岛,赔了两亿三千万两白银,这笔钱够日本好几年的财政收入,从那以后,中国彻底掉进了半殖民地半封建的深坑,几千年来的那种天下中心的自豪感被打得粉碎,这场战争,不光是打断了洋务运动的近代化,更是打垮了一代中国人的精神。
回头再看甲午,硝烟早就散了,但那种痛还在,它就像一面镜子,照出一个老大帝国空有个大架子,里头早就被制度、人心给蛀空了,真正的强大,从来不只是船有多坚,炮有多利,更是一个国家能不能高效运转,能不能把所有人的心拧成一股绳,甲午之败,不是败在一场仗上,是败给了我们自己,这段历史,忘不了。
参考文献:
姜鸣. (2014). 《龙旗的飘落:中国近代海军兴衰史》. 生活·读书·新知三联书店.戚其章. (2005). 《甲午战争史》. 上海人民出版社.[美] S.C.M. 潘恩. (2014). 《甲午战争:中日两国走向战争之路》. 上海人民出版社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