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林做慈善居然被人打了,请加代出手摆事,收拾汕尾肖氏兄弟

发布时间:2025-10-25 03:00  浏览量:9

成林基金会的头儿上官林,跟代哥那关系,铁得跟钢一样。他拿起电话,直接拨了过去,“喂,加代!”

“哎呀,林哥啊!”加代一听是上官林,声音里都带着笑。

“你小子,这么久不回深圳,也不来找我喝两杯,我这心里可是一直惦记着你呢。”上官林假装生气,脸上却笑开了花。

“哥,我这不是忙嘛,一堆事儿等着我处理,兄弟们也都来找我。但你放心,一有机会,我马上回深圳找你,咱们好好喝一顿,不醉不归!”加代赶紧解释,生怕上官林误会。

“对了,你下个月有空没?”上官林话锋一转。

“下个月?哥,有啥事吗?”加代心里直嘀咕,不知道上官林葫芦里卖什么药。

“我下个月中旬过生日,你得回来!”上官林嘴角一翘,眼神里透着坚定。

“啥?哥,你要过生日啦!那你那边要是缺啥,弟弟我给你准备得妥妥的。”加代一听,立马来了精神。

“我啥都不缺,就缺你回来。你得抓紧时间,赶紧回来。”上官林眼里满是期待。

“行嘞哥,你放心,我肯定回去。”加代毫不犹豫地答应了。

“你要是回来,月初就动身,早回来几天,我陪你好好聊聊,带你在深圳好好逛逛。咋样?”上官林拍着大腿,满脸热情。

“行,哥,我月初就回去。”加代一口答应。

“这两天你先别回来,我可能得出趟门。”上官林想了想,说道。

“行嘞哥,我明白,你就别操心我了。”加代懂事地回应。

上官林这人,在深圳和香港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,钱多得数不清。 他做生意那是一帆风顺,特别是炒股,简直就是高手中的高手。实体产业他没怎么碰,毕竟股票来得快嘛。

他手下就那么二十几号人,但个个都是拼命三郎,干活不含糊,钱也没少赚。上官林心里常琢磨,自己这把老骨头了,钱对他来说,也就一串数字。是时候做点好事,回馈社会,给后代积点阴德了。

这天,他给手下的小杰打了个电话:“小杰啊,你去给我探探风,看看哪儿有慈善活动,不管是项目还是大会,一有消息就告诉我,我得亲自去一趟。”

“好嘞哥,没想到你还有这心思呢。”小杰语气里满是佩服。

“嗨,我这年纪了,钱也不缺,该为社会出点力了。”上官林靠在椅子上,眼里闪着光,好像已经看到自己做好事后的好结果了。

“行,哥,有消息我马上告诉你。”小杰爽快答应。

“好嘞。”

说来也巧,第三天小杰的电话就来了。上官林赶紧接起:“喂,小杰,咋样了?”

“哥,找到了!广东汕尾,明天下午三点,城区有个慈善大会,好多企业都去呢。”小杰那头挺激动。

“那行,我明天去。”上官林一听就乐了。

“哥,你要去的话,明天早上就得出发了。”小杰提醒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,对了,他们一般都捐多少啊?”上官林好奇地问。

“最多的好像捐了700万。”小杰说。

“才700万?还最多?这也太抠门了吧!”上官林撇撇嘴,一脸不屑。

“哥,人家挣钱也不容易嘛。”小杰说道。 小杰急忙插话:“好嘞,上官林哥,明天的事儿就靠你了。”

上官林一听,立马来了精神,搓着手说:“没问题,我明天就去安排妥当。这次慈善大会,我得好好露一手,让大伙儿瞧瞧咱的实力。”

小杰点头哈腰:“行嘞,哥,有啥事一个电话,我立马到位。”

“好嘞,兄弟。”上官林爽快答应。

第二天一大早,上官林就起了床。他从小就对江湖上的事儿着迷,跟代哥他们混熟后,更是对那股子江湖味儿情有独钟。现在自己在生意和股市上都混得风生水起,出门在外,排场自然不能少。

他心里盘算着,干脆找了六个保镖。上官林自己个子就高,一米八五的大个儿,站得笔直。

他找的保镖也都是一米八五以上的大块头,统一穿着黑西装、白衬衫,皮鞋擦得油光锃亮,再戴上墨镜,往那儿一站,那气势,杠杠的。旁人一看,根本分不清他们是道上的大哥,还是做大生意的老板。

中间一辆宾利,前头两台虎头奔开道,保镖们亲自开车,后面还跟着一辆商务车。助理、经理加上保镖,二十多号人,浩浩荡荡地从深圳出发,直奔广东汕尾。

等他们赶到慈善大会现场,那场面,人山人海,热闹得跟过年似的。各路企业家、小老板,还有一些自我感觉良好的人,都跑来捐款捐物。

上官林坐的宾利“吱嘎”一声,稳稳停在舞台下面。前头两台虎头奔上的保镖麻利地下车,司机赶紧跑过来,毕恭毕敬地拉开车门:“林哥,您请。”在公司里大家都叫他董事长,出门在外,“林哥”这称呼必须响亮,倍儿有面儿。

上官林从车里站出来,个子高挑,墨镜一戴,那股子派头,无人能敌。现场的工作人员、区里的人、企业家们,目光全都被他吸引过去了。

大家心里都犯嘀咕:这人谁啊?怎么这么有派头!也就那些消息灵通的人,心里头有点儿数。 大伙儿一看,嘿,这不是成林基金会的头儿上官林嘛,好多人都愣了,瞪大眼睛瞅着他,心里直犯嘀咕。

上官林大步流星地往前走,那架势,跟走T台似的。这时候,区长老乔赶紧迎了上来,笑眯眯地伸出手,“您好您好,欢迎光临咱们这慈善大会,请问您贵姓啊?”

“免贵姓上官,单名一个林。”上官林微微抬头,那表情,不卑不亢,透着股子自信和淡定。

上官林一眼就瞅见了捐款牌,上面最高的才700万。他嘴角一翘,乐呵呵地拿起牌子,大笔一挥,写上:成林基金会捐款一千万!这一下,台下的观众都惊呆了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!

上官林举着牌子,大步走到舞台中央,那些企业老板们看得眼珠子都直了,“哇塞,这也太豪了吧!”底下也有人小声议论,“老李啊,你看看人家,捐得比你多多了,你才捐700万就觉得了不起了,人家直接一千万。”

老李一听,脸上有点挂不住,心里嘀咕:“我哪能和人家比啊,咱挣钱的本事和人家能比吗?人家玩股票,说不定两三个月挣的钱,顶我一两年了,捐700万我也尽力了。”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议论纷纷。

上官林拿起麦克风,往台上一站,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,清了清嗓子,“各位下午好,我是成林基金会的理事长,上官林。能站在这个慈善大会的舞台上,为贫困儿童和山区的乡亲们出点力,我感到非常荣幸。以后谁有困难,都可以找我们成林基金会。谢谢大家!”

区里的代表、山区学校的校长们纷纷上台,笑得合不拢嘴,“谢谢林总,谢谢林总。”还有不少人忙着拍照,想把这难忘的一刻记录下来。

这场慈善大会上,上官林那可是最闪亮的星。等所有事儿都办完了,天也擦黑了。 主办方早就给大家在市里的酒店订好了房间,让大家去歇歇脚。

上官林呢,他不急着走,带着保镖、助理、经理他们一行人,浩浩荡荡往市里赶。到了晚上,大家就在酒店聚一块儿吃了顿饭。上官林在饭桌上也没啥别的念头,就是走走过场,心里盘算着第二天就溜回深圳。

就在这晚宴上,蹦出个叫肖文豪的家伙。

这家伙在汕尾是搞工程、开公司的。只见他端着酒杯,直奔上官林而来,一到跟前,满脸堆笑,热情地打招呼:“林总,您好啊!”

上官林眼皮子都没怎么抬,随便瞟了他一眼,随口问了句:“你是哪位?”

“林总,我是汕尾明江建设有限公司的肖文豪。林总,咱们能不能找个安静点的地方,好好聊聊?”肖文豪陪着笑脸,小心翼翼地说。

上官林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,心里头有点不耐烦了:“有啥事就在这说吧,别磨磨唧唧的。”

“林总,这儿人多嘴杂,说话不方便,咱们能不能找个地儿私聊?”肖文豪还是不死心。

上官林这才慢悠悠站起来,跟保镖和助理摆了摆手,让他们待着别动,然后跟着肖文豪走到旁边一个清净的角落,皱着眉说:“哥们儿,咱俩也不熟,有啥话直说了吧。”

“林总,有件大好事儿想跟您商量。”肖文豪边说边搓着手,眼里闪着期待的光。

“说吧。”上官林双手抱胸,一脸冷淡。

“林总,您是知道的,我是干建设的。在汕尾有两块风水宝地,这俩项目前途一片光明,就差您这投资了。”肖文豪说得有模有样,好像已经看到项目成功的曙光了。

“要我投资?”上官林挑了挑眉。 “那得花多少银子啊?”上官林脸上没啥表情,好像这事儿跟他没啥大关系。

“不多,也就六千万的样子。”肖文豪伸出六根手指头,在眼前比划了一下。

“老兄,这事儿我做不来。实话告诉你,我向来只玩股票,实体买卖我可不沾边。再说了,这点小买卖,我还真看不上眼,你还是找别人吧。”上官林想都没想,直接给拒了,说完扭头就要走。

“林总,这回报率可高了!一年之内,至少能翻一倍到两倍!你想想,投六千万,一年之内,少说也能赚个六七千万,多划算啊,你再好好琢磨琢磨?”肖文豪一听,急了,赶紧拉住上官林的胳膊,想说服他。

“兄弟,你还是找别人吧,这事儿我真帮不上忙。一来我没这打算,二来我做事有我的规矩,实体买卖我是绝对不会碰的,你就别为难我了。”上官林一甩手,头也不回地往酒桌那边走。

肖文豪愣在原地,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,气得直咬牙:“这上官家的小子也太狂了,六千万的买卖,一年能挣六千万都不干,真够可以的!”他心里满是不甘心,但又没办法,只能灰溜溜地回到自己酒桌。助理和兄弟们一看他这样,赶紧围上来问:“豪哥,咋回事啊?”

“别提了,人家不愿意,不投资。”肖文豪闷头喝了一杯酒,一脸的不高兴。

“那这事儿……”助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不知道咋办好。

“走一步算一步吧,人家不乐意,咱们能咋办?”肖文豪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肖文豪有个双胞胎弟弟叫肖文乐,两人长得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。肖文乐一看哥哥这样,忍不住问:“哥,咋啦,找他没谈拢啊?”

“你别管,这事儿跟你没关系。咱们慢慢想办法,看看能不能找到啥路子搭上关系。我又不是缺那几千万,实在不行,我自己去借!”

“钱嘛,总能想办法凑齐。关键是要能跟上官林搭上线,以后要是能和成林基金会扯上点关系,走出去都倍儿有面儿。

将来要是去香港发展,他说不定还能拉咱们一把呢。既然他现在不买账,那咱们就慢慢来,你别给我添乱,这事儿得给我办漂亮了。”肖文豪瞪了弟弟一眼,郑重其事地交代。

“好嘞,哥,我明白。”肖文乐赶紧答应。

这俩兄弟,性格那是一个天一个地。肖文豪,十六岁就出门打拼,这些年风风雨雨,全靠自己一手一脚创下了这份家业,都奔四的人了,做事那叫一个沉稳老到。

而他弟弟肖文乐,从小就爱惹事生非,仗着哥哥在当地开的那个大型游戏厅,那游戏厅可有三层楼高呢。一楼人声鼎沸,二楼藏着个赌场,三楼改成了客房,生意火得不得了,一年到头轻轻松松赚个上千万。

上官林他们喝完酒,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心上,直接奔酒店歇去了。上官林挑酒店那是出了名的讲究,非得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不可。

他们一行人来到天悦酒店,住进了22楼的总统套房,这一层总共就八套,每套都三四百平米,宽敞得很,气派得很。

二十多个助理、保镖全挤在这屋里,连上官林的媳妇也来了。大家伙儿点了些当地特色菜,又弄了点小酒,边聊边喝,困了就睡,肖文豪那事儿早被他们抛到九霄云外了。

肖文豪早早回了公司,又回了家,可肖文乐不甘心就这么算了。他回到游戏厅,心里窝着火,暗下决心:“这事儿我得给我哥办成,敢不给我哥面子,管你是谁呢,咱们走着瞧!”

肖文乐往游戏厅中央一站,

底下一帮小弟和内保都眼巴巴瞅着他,齐声喊道:“哥,听你的!”

“走,咱们去一趟!”肖文乐大手一挥,他手底下在游戏厅混的小弟多了去了。 嘿,一眨眼的功夫,我们就凑齐了十七八个人,里头有七八个越南小伙子,个子不高,皮肤晒得跟黑炭似的,看着挺不起眼,其实一个个都狠着呢,为了混口饭吃,特地跑到汕尾来找肖文乐大哥。

肖文乐大哥头一扭,大声吩咐:“去仓库,把家伙都取出来!”兄弟们一听,跟兔子似的,嗖的一下全跑到仓库,每人拎出一把五连发。小光这小子挺机灵,赶紧凑上前:“大哥,咱别这样,您之前不是说不管这事儿嘛,您要这么一去,大哥知道了,不得发火啊?”

“滚一边去!你听谁的?听他的还是听我的?谁给你发钱?”肖文乐大哥眼睛一瞪,凶巴巴地说。

“大哥,我这不是为您好嘛。”小光还想再劝。

“少废话,今天没你啥事儿!”肖文乐大哥不耐烦地把小光推到一边,带着剩下的十六个兄弟,浩浩荡荡地出门了。他们开了四辆车,跟赛车似的,直奔天悦酒店。

到了酒店,一楼保安正忙着呢,肖文乐大哥走上去问:“兄弟,听说不少企业家都住这儿,上官林住几楼?”保安如实告诉他,在22楼。

肖文乐大哥一挥手,带着兄弟们就往电梯冲。

“咚咚咚”,22楼总统套房门口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上官林正在里头悠闲地品酒,随口问了句:“谁啊?”服务员刚要起身开门,上官林朝经理使了个眼色:“你去看看。”

经理赶紧走过去,“哗啦”一下拉开门,一把五连发直接顶到他脸上,耳边传来一个凶狠的声音:“哥们儿,啥意思?滚进去!”

随着这声吼,后头十几个兄弟跟饿狼似的,猛地冲了进来。上官林的保镖们,后腰上都别着家伙,刚要动手,肖文乐大哥眼睛一瞪,跟打雷似的吼道:

“都给我老实点!谁敢动一下,我打死谁!”

要知道,这些保镖可是上官林花了大价钱请来的,这回可全怂了。 每个月好几万的工资往外砸,自然有人胆肥,敢豁出去。

有个保镖瞅着这剑拔弩张的架势,心里头盘算着得赶紧动手,就悄悄伸手摸向腰后,想掏家伙。肖文乐那眼睛跟鹰似的,一下子就盯上了,脸立马红得跟关公似的,扯着大嗓门吼:“你 大爷的!”话音未落,他手里的家伙什儿猛地往前一挥,“啪”的一声,震得人心肝儿颤。肖文乐咬牙切齿地说:

“今儿个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!”这一下子,那保镖直接飞了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疼得直哼哼。

后面的哥们儿一看这阵仗,嗷的一声,跟潮水似的往前涌。肖文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额头上青筋暴起,跟爬满了蚯蚓似的。

他把家伙什儿在空中一挥,扯着嗓子吼道:“谁tm再敢动一下,老子立马送他上西天!”这一嗓子,跟打雷似的,震得在场的人耳朵嗡嗡响,一时间,谁也不敢再动弹一下。

肖文乐早就把上官林给盯上了,在酒店那会儿,他哥和上官林聊的啥,他都瞧在眼里。

这时候,他拿枪一指,嘴角一咧,冷笑了一声:“哼,都给我老实点,蹲那边去,快点!”经理、保镖那帮人,吓得脸跟白纸似的,浑身直打颤,二三十号人乖乖地蹲成一排,连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惹毛了这尊“煞神”。

上官林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心想:“我好歹也是个有身份的人,不能在这儿怂了,得装出点样子来,不然今天非得栽在这儿不可!”这么一想,他猛地站了起来,虽然强作镇定,但眼神里还是闪过一丝慌张。

不过,嘴上他可不含糊:“兄弟,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?别伤了和气,他们都是跟着我混的,这事儿跟他们没关系,有啥冲我来!”

肖文乐一听,眼睛一眯,心想:“嘿,这老家伙还挺有骨气嘛!”嘴上却不客气:“哎,你挺能耐啊,说话这么硬气!”

上官林皱起眉头,不耐烦地说:“兄弟,别废话了,有啥说啥,别跟我绕弯子!”

肖文乐往前凑了两步,脑袋一歪,得意洋洋地说:“我跟你说实话吧,我叫肖文乐,刚才跟你谈事的是我亲哥肖文豪。我俩可是亲兄弟,在酒店我哥跟你谈投资,没谈拢,怎么着,你还不服啊?”

上官林心里暗暗叫苦,脸上还得撑着:“就为这事儿啊,兄弟?”

“对,就为这事儿!你今天不给我个交代,信不信我让你横着出去!”肖文乐晃了晃手里的家伙,眼神里透着股狠劲儿。 “你别在这儿吓唬我,我今天就把话挑明了。

这生意我做不了,也不想掺和。第一,我跟你哥,还有你,都不熟;第二,我一直以来都不做实体的买卖,你这项目太小了,我不能破了自己的规矩。”上官林双手叉腰,脖子一梗,态度硬气得很。

“你 大爷的,怎么就做不了?还看不上这买卖啊?真就不能投了?”肖文乐气得脸都歪了,往前一步,枪把子直接往上官林头上晃悠。

“做不了就是做不了!你要想动手,冲我来,别动我兄弟!”上官林头上已经冒汗了,但还是硬着头皮回了一句。

“你还真tm有种啊!”肖文乐彻底火了,抬手一枪把子就砸在上官林脑袋上,“有种你就别吭声,再牛试试,看我不敢崩了你!”

“崩我啊,我不怕!有种你就开枪!”上官林脑袋嗡嗡的,嘴上可不含糊。

“不怕是吧?”肖文乐彻底失去理智了,举起枪,“啪嚓”一声在上官林头顶放了个响炮,“还嘴硬不?”

旁边的兄弟一看这架势,全冲了上来。肖文乐大手一挥,“给我往死里打!”五六个人拿着枪把子,眼露凶光,跟饿狼似的往上官林身上招呼。上官林哪受得了这个,几下就被打得晕头转向,“扑通”一声倒在地上。

上官林的媳妇在旁边吓得脸色惨白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都颤了:“大兄弟,别打人啊,咱们有话好好说,求求你们了!”

肖文乐不耐烦地一摆手,兄弟们这才住了手。上官林躺在地上,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,动弹不得了。 上官林彻底软了,带着哭音求饶:“兄弟,别打了,真的别打了,我听你的,投资,我马上投!”

肖文乐嗤笑一声,满脸瞧不起:“嘿,刚才还牛气冲天呢,这会怎么就怂了?就这点出息?”

上官林趴在地上,狼狈得要命,哭着嗓子说:“大哥,你别动手,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,那6000万,我投,行不?”

肖文乐得意地笑了笑:“行,把合同拿过来!”

旁边一个小弟赶紧掏出合同,递了上去:“来,签字吧!”

上官林手抖得跟筛子似的,接过笔,“啪”地一下签了名,又慌忙拿起印泥,狠狠地按了个手印,嘴里一直念叨:“行,行,这下总行了吧……”

肖文乐看合同签好了,转头对手下说:“既然咱们都合作了,来,把上官林扶起来!”然后他突然脸色一沉,大吼:“妈的,谁把上官林打成这样的?”

一个小弟吓得脸都白了,结结巴巴地说:“大……大哥……”

“看你个屁!”肖文乐抬手就是一巴掌,把那小弟打得原地转圈,“给上官林道歉!快点!”

那小弟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,哭丧着脸说:“上官林大哥,对不起啊,您千万别跟我计较。”

“滚开!”肖文乐一脚把他踢开,转头对上官林笑着说:“上官林,咱们这也算正式合作了,以后你到汕尾,提前说一声,有啥事你一句话就行。”

上官林有气无力地回应:“好好好。”

肖文乐大手一挥:“走!”带着小弟们就要走。路过上官林媳妇身边时,他突然蹲下,皮笑肉不笑地说:

“上官林,我可告诉你,别给我耍花招,我们可都盯着呢。你媳妇长得可真水灵,这气质,一点没变。你也知道我这帮兄弟,好多都是从外面来的,不讲规矩……” 他们这群人,天不怕地不怕,个个身上都有点故事。

你要是敢不老实,趁你不在家,林嫂那手段,啧啧,可不含糊。我呢,还得时不时掏钱给那帮兄弟找乐呵,你要是敢玩消失,林哥,你得先想想后果严不严重!”
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上官林低着头,声音跟蚊子似的,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和恼火。

肖文乐见状,得意洋洋地带着手下走了。

上官林心里那个气呀,牙都快咬碎了,心想:“这口气,我咽不下!”想来想去,他觉得只能找代哥帮忙了。他赶紧摸出手机,手指抖得跟筛子似的,好不容易拨通了代哥的电话,焦急地说:“加代,是我。”

一到深圳,上官林立马给代哥打了电话。

代哥那边正和朋友喝得烂醉,周围吵吵嚷嚷的,都是喝酒猜拳的声音。代哥含糊地说:“林哥,咋啦?我今天喝大了,朋友多,被灌了不少,到底啥事儿啊?”

“加代,你快来深圳一趟,你林哥我让人欺负惨了!”上官林几乎是哭着吼出来的。

“谁tm敢欺负我哥?活腻了是吧!”代哥一听,酒醒了一半,声音都变了。

“在汕尾呢,我人生地不熟的,就参加了个捐款活动,结果碰上一帮搞建设的。有个叫肖文乐的,把我打了一顿,还逼我签了个六千万的合同。”上官林委屈地说。

“哥,你别急,这事儿我一定帮你摆平,我去找他算账!不过我今天喝得确实有点多,脑袋还晕着呢。明天一早,不管是我亲自回去,还是派几个兄弟过去,你就等着好消息吧,行不,哥?”代哥虽然带着醉意,但语气里满是关心。

“行,兄弟,就等你了。” “上官林啊,这事儿你可千万给我记住了,别忘了啊!”上官林的声音里满是焦急,还带着点儿求人的味儿。

“忘不了,哥,你就一百个放心吧。”加代赶紧回应,生怕上官林不放心。

结果第二天,加代宿醉醒来,脑袋还晕乎乎的,猛地一下想起了昨天的事儿。他赶紧拿起电话:“林哥,我昨晚喝大了,现在脑子还迷糊呢,你跟我说的事儿,你再给我唠唠呗。”

上官林又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加代复述了一遍。

“行嘞,我心里有谱了,林哥,你就别瞎操心了。”加代信心满满地说。

“那家伙叫肖文乐,在汕尾城区呢。”上官林又补了一句关键信息。

“知道了,没问题。”加代说完就挂了电话,转手就给深圳的江林打了过去,自己是不想动弹了,“江林啊,你听好了,把小毛、姚东、左帅都给我找来,再派几个能打的兄弟去汕尾,收拾一个叫肖文乐的家伙。”

“哥,咋回事儿啊?”江林在电话那头问。

“林哥在那边让人欺负惨了,还被逼着签了合同。你带人过去,听说那家伙身边跟着一群越南人,嚣张得很。让左帅、姚东去会会他们,看谁更牛,给我往死里揍他。”加代说着说着就火了,声音也越来越大。

“行嘞,哥,你就等着瞧好吧。”江林毫不犹豫地答应了。

“还有啊,最重要的是,把那份合同给我原封不动地拿回来,当场就给我撕了!”加代特别强调了一下。

“明白,你放心。”江林做事靠谱,加代很放心。左帅、小毛他们有时候容易上头,有江林在,一般不会出啥乱子。

江林挂了电话,立马给左帅打了过去:“帅子,你赶紧的,从你手底下挑些像大东子那样能打、不整虚头巴脑的兄弟,到表行来找我。还有,通知姚东、小毛也一起过来,代哥有大事儿要咱们办。”

“二哥,啥大事儿啊?”“左帅,你瞎琢磨啥呢?”江林故作神秘地说,“等会儿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“好嘞。”左帅应了一声。

没几分钟,左帅就带着大东子等十几个兄弟,跟姚东碰头了。姚东从沙井新义安那边拉了几个狠角色,还有个新来的肥仔,一共八个人,加上他自己九个,浩浩荡荡往表行去。

小毛没带人,江林瞅了一眼,说:“小毛,你就别带人了,咱们这二十几号人足够了。”

小毛、姚东、左帅一块儿问:“二哥,到底咋回事啊?”

江林把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,眼里透着狠劲儿:“到了那儿,啥也别废话,必须把肖文乐给收拾了,给林哥出口恶气。”

大伙儿心里有了数,开始琢磨到时候咋动手。姚东还偷偷揣了四个打火雷管在身上。

江林看见了,眉头一皱:“你上次在东莞就不听话,还带着这玩意儿,这次不许用。”

“二哥,没事,我就备着,不到万不得已肯定不动它。”姚东赶紧解释。

“不行,绝对不能用。”江林态度很硬。

“行,不用就不用。”姚东只好妥协。

于是,小毛、姚东、左帅跟着江林,一行二十七个人,浩浩荡荡往汕尾赶。到了地方一打听,才知道肖文乐的哥哥叫肖文豪,开着明江建设有限公司,肖文乐自己开着一家游戏厅。这在当地那些小混混和二流子眼里,都不是啥秘密。

车开到城区,江林吩咐大家:“都老实待着,别乱动,我先下去探探情况。”说完,他下了车,拦了辆出租车。江林穿得挺讲究,上车后跟司机客气地说:“哥们儿,跟你打听个事儿,肖文乐开的游戏厅在哪儿呢?”

司机瞅了他一眼:“你要去游戏厅啊,不远,叫天威娱乐城,你不是本地人吧?”

“从深圳来的。”江林说。 江林回了句:“哦,这样啊。”司机立马热心地说:“大哥,我拉你过去,地方不远。”

江林从兜里摸出两百块钱,递给司机:“兄弟,拿着,谢谢啦。”

司机有点惊讶:“大哥,这太多了。”

江林笑着摆手:“没事,都给你。”

司机乐呵呵地收下了:“那谢谢大哥啦!”

路上,江林和司机聊得挺投机,感觉没过多久就到了天威娱乐城。江林提前跟司机说:“我进去瞅瞅,等会儿还得麻烦你送我回去。”

司机爽快答应:“没问题,大哥,我就在这儿抽根烟等你。”

江林下车大步流星走进娱乐城。一楼门口站着个看场子的,是肖文乐的手下。他一看江林的穿着打扮,心里就琢磨着这家伙肯定有钱。江林继续往里走,哇塞,里面三四百台机器,人来人往,热闹得很,每个人都玩得入迷。

江林直接走到吧台,掏出一百块钱:“给我来一百块钱的币。”买完币,他慢悠悠晃进游戏区,里面有打鱼机的、扑克机的,啥玩法都有,下注也灵活,一块钱能玩,十万块也能押。

江林溜达着,看到一个年轻人在旁边站着光看不玩,就主动搭话:“兄弟,咋不玩呢,是不是钱都输光了?”

年轻人摇摇头:“我就是来瞅瞅热闹。”

江林热情地把币递过去:“来,拿着玩,我请你的。”

年轻人有点不好意思:“这……不太合适吧。”

江林摆摆手:“没事,你就玩着,我正好想问你点事。这个场子是肖文乐开的吧?”

年轻人点点头:“对啊,这是二哥开的场子。”

江林又问:“那门口那些人是干啥的?”江林继续问那年轻人:“他们可都是道上混的,千万别去惹,心黑手狠。听说之前有个常客,没钱还想耍小聪明,用铁丝勾游戏币,被逮住了,打得那叫一个惨,牙都快掉光了,直接扔出门外,我可是亲眼目睹的,现在想想都后怕。”

年轻人说完,江林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行啦,老弟,币子你留着玩,我就是来凑个热闹。”

江林在游戏厅里溜达了一圈,发现那些看场子的人分布得挺散,门口站着好几个,往里走,又是一帮人,再往里,还有人聚在一块儿,最里面还有好多。这地方估摸着得有六百平米大,江林心里有了底,二楼三楼他就没再上去瞅。

出了游戏厅,江林坐回出租车上,对司机说:“哥们儿,麻烦送我回去吧。”

司机应了一声:“好嘞,大哥,您坐稳了。”

路上,两人闲聊着,江林假装随意地问:“师傅,这游戏厅规模不小啊?”

司机点了点头:“可不是嘛,在汕尾,不敢说最大,但也差不多了。二楼还有赌钱的地儿呢。”

“还有赌钱的啊?”江林故作惊讶。

“三楼您去过没?那上面更有意思。”司机神秘兮兮地说。

“啥有意思的地儿啊?”江林追问。

“您还不知道呢?男人都爱去的地方,能少了女人嘛。”司机嘿嘿一笑。

“哟,还真是。那消费咋样,高不高?”江林接着问。

“高着呢,一般人可消费不起。听说去一趟,至少得一两千,像我们开出租车的,也就只能听听,去不起。之前拉过一个乘客,听他说的。”司机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江林听完,从兜里掏出两千块钱,递给司机:“哥们儿,你今天运气不错,这钱你拿着,有空也去享受享受。”司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一脸懵圈地问:“大哥,您这是唱的哪出啊?”

江林笑着摆摆手:“甭问了,拿着花,赶紧送我回去就行。”

司机一听,乐得跟中了彩票似的:“哎哟,大哥,您真是活菩萨转世啊!我今天算是走运了,遇到大善人了!”

江林刚下车,左帅、姚东他们几个就瞅见了,打趣道:“林哥,啥好事儿让您这么乐呵?跟出租车司机都能聊得这么嗨?”

没啥大事情,大家别瞎打听,别多生事端。来,各位兄弟,咱们都准备准备,把家伙事儿检查好,子弹上膛,准备行动。

江林坐回车里,他严肃地对姚东说:“老弟,别冲动,按计划行事。我们已经摸清情况了,里面大约有三十多个内保。他们有的五六个一伙,有的七八个扎堆儿。等咱们一到,直接动手,砸场子。”

“明白了,林哥,听你的。”大家齐声答应。

他们一共六辆车,像风一样朝天威娱乐城驶去。眼看距离目的地还有一点点距离时,车速开始缓缓下降。江林坐在头车里,左帅的车紧随其后,姚东的车再后面一点。其他兄弟们的车则依次排列。

眼看着快到了,姚东瞅准机会,对身旁的肥仔说:“快点儿超车!”

肥仔有些犹豫:“哥,你看这……”

“别废话,听我的!”姚东语气坚定。

肥仔一咬牙,一脚油门踩到底,车子“嗖”地一下窜了出去。江林和左帅心里暗叫不好,这姚东太冲动了,居然抢先冲上去。

姚东把车“嘭”地一声停在门口,拿起武器就冲了下去。门口那五六个内保刚要问话,姚东直接开了一枪,一个内保当场倒地。其他内保还没反应过来呢,右侧后方肥仔带着兄弟们也到了,拿着各种武器一顿猛轰,两三个内保被吓得屁滚尿流,转身就跑,剩下的两个吓得扭头就跑。

这时候,左帅、江林他们也赶到了。车门“哐当”几声打开,人还没完全下来呢,就先朝着门口开了几枪。里面的人听到动静想摸武器反抗时,江林大喝一声:“给我冲进去狠狠地打!”

左帅、小毛、姚东三人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。他们要做的就是按照计划行动,狠狠地打击敌人! 像一阵狂风席卷而入这栋房子。

这房子里,一、二、三楼加起来差不多有百来号人,有的在玩电子游戏,有的正在赌钱,还有的则在房间里忙得不可开交。突然间,外面传来枪响,所有人顿时乱作一团。有的人急匆匆地找裤子穿,有的人则拼命往楼下逃。

江林他们二十七人一涌而入,迅速控制了场内的保安。大东子、左帅等人一边向前冲,一边开枪,咣咣的枪声响起,人们立刻安静下来。顾客们看到这情形,有的朝后门狂奔,有的则吓得躲到桌子底下,浑身颤抖,不敢露头。

几个保安和经理躲在桌子下,颤抖着打电话:喂,二哥吗?我们这儿来了一群拿着枪的人,我们把内保都困住了,哥,你看这怎么办啊... 好,我知道了,我马上回来。 另一头的肖文乐正在别的场所,带着十几个越南人,一听到这消息,立刻拿起武器,急匆匆地开车赶回。

江林见屋内局势已稳,便对底下的兄弟们喊道:“来,把那些游戏机都给我砸了!”二十多个兄弟拿着武器,对着那些游戏机开始射击。他们不一个个去砸,而是每两三个机器就开一枪,哐哐的枪声不断响起。无论新机器还是旧机器,很快就被打得支离破碎,屏幕破碎,零件散落一地。

大东和左帅则带领其他人冲向二楼。只见台面上还散落着钱和筹码等物品,人们因为匆忙逃离,来不及收拾。如果马三在这里,他肯定会疯狂地搜刮每一分钱。但姚东他们并不在乎这些钱财,他们连看都没看一眼,直接冲向三楼。

到了三楼,只见许多男士提着裤子慌张地往外跑,后面还跟着一些女性。姚东横起武器,堵在门口大声喝止:“站住!不许动!”此时的气氛紧张至极,所有人都屏息以待。 一个女人吓得脸色苍白,旁边一个裤子还没拉上的老兄结结巴巴地问:“这是你老公吗?”

“不认识!”女人带着哭腔回答。

“妈的!”姚东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
左帅眼睛瞪大,急得吼道:“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,正事火烧眉毛了,赶紧行动!”但姚东就像没听见,完全不理他,眼睁睁看着那些人跑掉了。

等大家从楼上下来,肖文乐带着一帮越南人风风火火地赶来。肖文乐满脸怒气,眼睛大得像铜铃,一进门,那些越南人立刻毫不犹豫地掏出枪,对着屋里“哐哐”开火。

左帅、姚东、小毛儿他们,还有大东、肥仔等人,立刻冲向门口。一瞬间,双方形成对峙局面,枪声大作。姚东他们被困在里面出不去,而肖文乐那边也别想轻易进入。

江林作为一向沉稳的大哥,此刻心急如焚。他深知这些兄弟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,如果出了什么事,他不知道怎么跟代哥交代。他用力一挥手,大声喊道:“兄弟们,别硬拼了!我们从后门撤退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们!”

有几个兄弟听了这话,开始犹豫不决。他们互相看了看,小声嘀咕:“要不咱们跟着二哥从后门撤吧?”这时,姚东突然从兜里掏出一个火雷管,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劲。他“啪”的一声点燃后,朝着门口猛地扔出去。

那火雷管“嗖嗖”地飞出,到门口“啪”的一声炸开。旁边的兄弟还没反应过来,一股强大的气浪像猛兽一样将人掀到一边。

江林见状急得脸红脖子粗,大喊:“姚东!你小子在搞什么!”

“大哥别急!”姚东大声回应,“我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!”虽然局势紧张,但大家明白姚东的用意。这突如其来的行动让肖文乐那边的人措手不及,一时间场面有些混乱。

江林趁机指挥大家从后门撤退。虽然失去了眼前的优势,但大家明白保命要紧。在江林的带领下,众人成功从后门撤离了险境。

事后,江林对姚东的举动表示了赞赏和感谢。虽然这次行动有些冒险,但正是这种出其不意的行动才让他们成功脱险。

大家互相扶持着离开险境后都松了一口气。 在混乱的街头,姚东却毫不畏惧,他自顾自地从兜里掏出了一根火雷管,迅速地点燃,然后像闪电般冲向门口的人群。只听一声“啪”的响动,火雷管在人群中炸开,顿时烟尘四起。

对面的越南人,平日里再怎么凶狠,再怎么天不怕地不怕,此刻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火雷管吓得心惊胆战。眼看着同伴被炸飞,他们心里都打起了鼓,纷纷往后退缩。

这时,小毛、姚东、大东子、左帅他们瞅准了时机,气势汹汹地冲向门口。他们手里紧握着五连子,嘴里大骂着:“操,看我们今天怎么收拾你们!”话音刚落,又是几声枪响,局势瞬间反转,他们开始反击,追着敌人猛打。

肖文乐他们万万没想到会这样,一下子就懵了。他们想还手却已经来不及,只能慌乱地往后跑。前面有几辆车,他们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,跑到车后边,用车当作掩体。

这时,大东子迅速冲上前,从兜里又掏出一根火雷管。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肖文乐藏身的那辆车,心中暗想:“今天非得把这小子收拾了不可!”他用力一甩胳膊,火雷管就“啪”的一声飞向了车后边。

那根火雷管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离肖文乐仅三米远的地方,“啪嚓”一声巨响,瞬间将肖文乐的一条胳膊和半截腿炸得血肉模糊。鲜血不停地往外冒,肖文乐疼得在地上打滚儿,发出凄惨的叫声。

江林见状,立刻带领兄弟们冲了过去。车后边还剩下几个肖文乐的手下,他们哆哆嗦嗦地掏出五连子准备还击,但此时他们已经所剩无几,哪里还能抵挡得住这股猛烈的攻势。

大东子、左帅带领的二十多个兄弟如狼似虎地往前冲,枪声“哐哐”响个不停,没几下就把对方打得毫无反抗之力。这场战斗,就这样以他们的胜利告终。

群众们迅速围了上来,枪口直指他们,有人恶狠狠地吼道:“别动!敢动一下,老子一枪崩了你!”这声吼叫让周围的人吓得浑身一颤,没人敢轻举妄动。

江林面带怒色地走过去,发现肖文乐躺在地上,气息微弱,四肢被炸得惨不忍睹。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迅速从后腰拔出一把五四手枪,急匆匆地走到肖文乐跟前,用枪口指着他的脑袋,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你还敢打我大哥?连上官林都敢动,你是不是不想活了?”

肖文乐疼得脸色苍白如纸,汗水如雨下般从额头滚落。他哆嗦着说:“兄弟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你有什么要求,直接说吧。我现在这副样子,动都不敢动。你开个条件吧。”

江林怒目圆睁,仿佛要喷出火来:“开条件?我今天就要让你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,把你四肢都废了,看你还敢不敢嚣张!”

左帅也加入了战局,他“啪擦”一声上膛五连子,顶在肖文乐的腿上,作势就要开枪。肖文乐吓得魂飞魄散,声嘶力竭地求饶:“哥,让我说句话,求你了。”

江林眉头紧皱,但最终还是冷静下来:“你说吧,我听着。”

肖文乐喘着粗气,眼中满是哀求:“我提个人,行吗?哥,你肯定能给个面子。他是深圳的郝应山。”

江林听到这个名字,心中不禁一震。他暗自琢磨:“这小子能认识郝应山?难道是在骗我?”但他的表情却变得平静:“哦?你提郝应山?说说看。”

肖文乐艰难地吐出几个字:“深圳的郝应山……是我朋友。”

江林和左帅相互对视一眼,显然有些意外。江林沉声问道:“你确定?”

肖文乐点点头,眼中透露出真诚:“他是我朋友,你们看在他面子上,能不能饶我一命?”

江林权衡片刻后,终于松口:“既然郝应山是你朋友,那我们就给他个面子。”他转向左帅:“放了他吧。”

左帅虽然还心有不甘,但也只能遵命。他收起五连子,对肖文乐说:“这次就饶了你,但再有下次……”

肖文乐感激涕零地说:“谢谢你们不杀之恩。我保证以后绝不再犯。”

江林和左帅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警告。他们知道这并不意味着事情就此结束。但至少现在,他们给了肖文乐一个机会。

在深圳这地方,代哥们都得互相给点面子。要是你不懂这个规矩,以后可是会惹上大麻烦的。不过嘛,真假还得试探一下。

于是,江林冷冷地盯着肖文乐,说:“好,你现在就给郝应山打个电话,只要能接通,他要是真认识你,咱们再聊。”

肖文乐一听,立刻掏出手机,手指哆嗦着拨号,声音带着几分哭腔:“喂,老哥,我是肖文乐。”

电话那头愣了一下,问:“肖文乐?哪个肖文乐?”

“我哥是肖文豪,我们之前一起吃过饭的,我们是汕尾的,明江建设有限公司的。”肖文乐急切地解释。

“哦,老弟啊,我记起你了。怎么回事儿?”

“老哥,我现在被深圳的兄弟围住了,他们要打我呀!我知道你面子大,能不能帮我说句话。”肖文乐哀求道。

“深圳的?谁呀?”

“你先跟他说吧。”肖文乐把电话递给江林。

江林接过来电话,小心翼翼地问:“喂,请问您是哪位?”

电话那头一听是江林的声音,惊讶地问:“你是老叔吗?”

江林赶紧回应:“老叔,是我。”

“哎呀,什么情况啊?你怎么跑到汕尾去惹事了?”老叔疑惑地问。

江林有些尴尬地解释道:“老叔,这事儿说来话长。我也没想到他能跟你认识。”

“江林啊,”老叔的声音严肃起来,“你在深圳这地方混得不错,但你得知道我的职位和责任。肖文乐和肖文豪在汕尾帮了我不少忙,包括投资项目这些。你千万不能动他们,得给我这个面子。”

江林一听这话,心里琢磨着这个面子无论如何得给。“老叔,您放心,”他保证道,“我知道分寸了。”

“那行,”老叔的声音缓和了一些,“不能伤他们。”

“明白了老叔,”江林回答,“我懂了。”

江林心里琢磨着:在深圳这地方,面子得给;在老叔面前,更得给足面子。不管是你大哥加代还是谁,都得给老叔几分薄面。

所以这个面子,我高低得给。 江林,左帅和姚东他们几个在旁边商量说:“二哥,这事儿咱们得给代哥打个电话。”江林想了想,觉得这事儿不能跟代哥说,别给他添麻烦。就算代哥在家,他也得支持江林的做法。

因为江林已经让郝应山办了很多事情了,不能因为这一次的事情,就完全得罪了老叔,以后不帮忙了。如果真的得罪了,两人之间有了隔阂,以后有事情再找人家帮忙,人家还会管你吗?

江林再三考虑后,心里想:“肖文乐这小子,今天如果没有郝应山的电话,你小子就完蛋了,我绝对把你的胳膊腿都卸了。”然后他转向他们的大哥说:“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,我都听你们的。”

接着问:“合同在哪里呢?”有人回答说:“在兜里,右手不方便,我用左手拿出来。”合同一拿出来,江林问:“你还有别的东西吗?比如复印件?”那人回答:“哥,我真的没有了,我不敢有。”

江林当着大家的面把合同撕了,然后说:“我要500万,你直接给我转账还是写个支票?”肖文乐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我给你写支票。”江林说:“钱到位了我就放你一马,钱不到位,谁的面子我都不给。”

肖文乐并不在乎这钱,因为他为了自己的游戏厅,已经用雷管和11连子把地方砸了,还打伤了这帮兄弟。他认赔,于是写了500万的支票。

江林看着支票说:“我告诉你,如果这支票我回去取不出来或者你耍什么花样,我再来就把你打得一无所有,记住我说的话。”

肖文乐连连点头说:“不敢了,我指定不敢了。”

江林一挥手,告诉兄弟们上车,开车回去了。在路上,左帅和小毛都认同江林的做法,觉得他做得对,没毛病。 就算代哥在家里,他也得按照规矩来办事儿。

姚东琢磨了一下,哥啊,你这事儿我觉得不太妥当。毕竟咱们替林哥办事儿,就这样回去,林哥心里会怎么想呢?

姚东啊,这事儿确实难办,咱们得回去跟林哥解释一下。毕竟咱们把他的兄弟打了,还让他赔了500块钱。郝应山夹在中间,我觉得也差不多了,咱们得回去跟林哥说清楚。

姚东没说话,我保留我的意见,咱们回去再谈吧。

回到深圳后,我们把这帮兄弟都解散了。他们四个到医院看林哥,一进门,林哥一看,江林、左帅、小毛儿、姚东都在。

林哥问:“你们几个怎么来了?”

我们说:“哥啊,我们把对面给打了,他们的游戏厅也被我们砸了,还把肖文乐打伤了。最重要的是,我们给他要了500个赔偿。”

我们把支票放在那里,上官林连看都没看。他不在乎这钱,也不缺这米。那要赔偿是什么意思呢?难道对面的人没废了吗?他们的腿没断吗?

江林低着头说:“林哥,你看这个事儿……”

他不好直接提郝应山。如果提出来的话,林哥可能会觉得郝应山有用,而自己却不够好使。

江林又说:“哥啊,对面的游戏厅被砸了,肖文乐打你他也受伤了。我们用了雷管等东西,很多兄弟都打伤了。额外赔这500块钱,我觉得……”

上官林看了一眼说:“行吧,我不说什么了。你们不是没把林哥当哥们儿吗?就这么点儿事,怎么就这么轻易地算了?这事儿就这样吧,你们走吧。谢谢你们替我跑一趟。这500块钱给你们了,江林你拿着吧。”

江林说:“哥啊,这是你要求的赔偿。”

上官林说:“我不要,我不缺这个钱也不差这个钱。你们拿着吧。”

江林把支票放在床上就转身走了。他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:我图什么呢?

“兄弟,我遇到点事儿,是不是得解决一下?我如果空手出去,不拿点真家伙,跟人干起来,你觉得行不行?”我问道。

“江林哥,你没受伤就好。但如果那几个兄弟受伤了,这事儿可就不能这么算了,对吧?”我心中暗想。

此时,代哥那边还没收到江林的消息,但上官林已经把电话打给了他。他心里有些不爽,“代哥,你办事儿怎么搞的?就只是去要个赔偿就完事儿了?我心里总觉得有点过不去。”

于是,他拿起电话,拨打了过去:“喂,加代,林哥这边儿有点儿事。你们去了就只拿了500块钱的赔偿是什么意思啊?林哥差的是这点儿钱吗?

还是差的事儿没办到位啊?我让你去把这事儿给我解决了,至少得把对方打残了,你们得让人家受点伤啊,这样我心理才能舒服点儿。可是你们呢?行了,我也不多说了,加代啊,不管怎样,我还是得谢谢你跑这一趟。”

不是林哥,你这话儿啥意思啊?发生了啥事呀?

我给了500块钱的赔偿,这事儿就算过去了。我也不多说什么了,感谢了,就这样解决了。

代哥想了一下,再多的话都是多余的。他直接给江林打了电话,因为他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啥。他问:“江林,林哥那边怎么了?我看林哥好像不太高兴,这事儿办得怎么样了?”

江林说:“哥,这事儿是我的错。我把对面的游戏厅给砸了,还把叫肖文乐的兄弟给打伤了。我本来想把他腿给废了,但是对面的人把郝应山搬出来了。”

代哥问:“谁?郝应山?”

江林回答:“对,哥。我夹在中间,我就要了点儿赔偿,把合同给撕了。就算你在家,是不是也会夹在中间呢?”

代哥说:“行,江林,这事儿不怪你,我能理解。你做得对。”

江林说:“哥,如果林哥那边怪罪的话,就怪我吧,赖我江林办事不力。”

代哥说:“不用你管了,我自己回去处理一次。你就在这里等着吧。”

然后代哥就和其他几个兄弟马三儿、丁建、大鹏、王瑞等人一起坐飞机回去了。他们告诉江林要马上组织当天晚上请郝应山吃饭,把身边的兄弟都叫来。于是他们把周强、边国军、陈一峰、徐远刚等人都叫来了,基本上所有的兄弟都到齐了。晚上六点在深海酒店见面。

代哥一到深圳就给老叔打了个电话:“喂,老叔,我是加代。”

老叔一听是代哥的声音非常激动:“哎呀,侄小子呀!怎么了?”

代哥说:“老叔,今天晚上咱们到深海国际酒店吃个饭。”

老叔说:“吃饭?我这一天忙得要死。”

代哥说:“老叔啊,我回到深圳第一件事就是要请你和兄弟们喝点儿。你再忙也差这点儿喝酒的时间吗?给点儿面子吧。”

老叔问:“那晚上几点啊?”

代哥回答:“晚上六点,老叔。我五点半去接你。”

老叔最后无奈地答应了。就这样,大家晚上六点在深海酒店聚在一起,一起吃饭聊天,气氛非常融洽。 老叔,别担心,咱真的不高调。如果你觉得不放心,我亲自去接你,就算不用别人,我自己去。实在不行,我蹬个自行车儿,给你驮过来。

别开玩笑啦,我自己去接你。

好的老叔,我明白了。

这时候代哥打来了电话,是个神秘电话:“喂,铁驴啊。”

哎呀代哥,你可是大半年没给我打电话了,我都想你了。

代哥说,你现在来汕尾一趟,然后去医院,江林他们在哪家医院呢?

哥,我得打听一下。

代哥说,你先去汕尾,具体哪个楼层、哪个地点我稍后再告诉你。

好的哥,我知道了。你意思是让我把那人的两条腿废了?

对,哥。我明白了。

当天晚上在深海国际,郝应山和边国军坐在一起,虽然都在深圳,但好久没见面了。大家虽然工作上没有接触,平时也不怎么联系,但一见面还是很高兴。酒过三巡,铁驴已经悄悄地来到了汕尾。

代哥打电话过来询问情况,“铁驴,你在哪儿呢?”

哥,我在站前吃面条呢。

“你把家伙事儿拿着,去城区医院五楼,找肖文乐。”

好的哥,我记住了。你是让我把他俩腿废了吧?

对,就是肖文乐。你自己注意安全。

好的好的,我知道了。办完事我立马回澳门。

好的哥,我明白了。

他们这边喝得热火朝天,而另一边的铁驴则拿着五连子,不知道从哪弄来一身保洁的衣服,戴上帽子压得低低的。他长得虽然磕碜点儿,但这次的任务可不能马虎。他走到医院门口,走到护士站问路,“你是干啥的?”

“我是保洁的,问一下这上五楼怎么走?”

“从这儿上去。”护士指了指楼梯。

“谢谢啊。”铁驴一摆手,奔楼梯上去。到了五楼,他开始寻找目标肖文乐……提着个桶,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里面装了些水,我就开始往楼上走,挨家找。当我来到肖文乐的房间时,发现门是开着的。房间里已经有三四个人了,老弟肖文乐受伤了,他哥哥肖文豪也在,正围着他说话呢。

这时候,铁驴带着个五连子进来了,直接走到房间中央,把桶往地上一放,问:“谁是肖文乐?”

肖文乐躺在那里,抬头看了看,他哥哥也在旁边。他问:“你是谁啊?有什么事吗?没事就出去吧。”

我回答说:“我是来拖地的。”

“不用你管。”肖文豪说。

我坚持说:“这地我必须得拖。”

铁驴一听就急了:“你他妈的有病啊!谁让你进来的?”

我又问了一遍:“谁是肖文乐?”

肖文豪一看,说:“我就是肖文乐,怎么了?”

我一听就急了,以为自己找错了人,上前一步想确认。结果铁驴误以为我搞错了,一腿踢过来,直接打在我腿上。肖文豪在地上疼得大叫:“哥们儿,我不是肖文乐,我是他哥。”

铁驴愣了一下,又指了指那边床上躺着的肖文乐说:“那个才是肖文乐。”

我一看,走过去才发现真的不是同一个人。肖文乐也一脸困惑地看着我。铁驴一看弄错了,赶紧道歉:“不好意思啊兄弟,你没事吧?打疼了吧?快看看医生去吧。”说完转身就跑了。

他提着桶,匆匆下了楼,打了个车直接去了口岸,然后回了澳门。这一切神不知鬼不觉的。

而另一边的边国军他们当天晚上喝得非常高兴。第二天,肖文豪给郝应山打去了电话:“喂,老哥,我是肖文豪。昨天的事你知道吧?

对面已经答应你了,给你面子了。但是昨天晚上有个小子把我弟弟的两条腿都打断了,还对我开了一枪。你看对面的人也没给你面子啊。老哥,你能不能……”

文豪啊,这事儿你得说清楚啊,不可能是对面的人做的。 昨晚在深圳,我和你的兄弟们一起吃饭,一起畅饮。他们都在场,一个不漏,所以这事儿绝对不是他们干的。你是否有得罪了别人?

老兄,最近我确实没有和别人结怨啊。

但关于你提到的那个人,我们不要再猜测了。我向他有足够的面子保证,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。你放心,可以再仔细查一查,看看是否为他人所为。

好的,老兄。我会再询问、再打听的。

明白了。郝应山并不是个傻子,他能不怀疑加代吗?你说你把所有的兄弟都叫来和我一起喝酒,这是什么用意呢?这难道不就像是掩耳盗铃吗?

你这样做反而会让人更加怀疑是他干的。虽然你没有证据,和代哥说过,代哥也不承认,但我们都心知肚明。虽然我们没有撕破脸,我给了你面子,但你也应该明白代哥的高明之处。我们之间没有利益牵扯,但你能帮助我们对吗?

第二天,代哥去医院看望林哥。一进屋,看到上官林躺在那里,胳膊和腿都骨折了,脸部也有伤痕。一看就知道是加代所为。

林哥,代哥。

我也在想这件事儿。他去了之后管我要了500块钱。虽然我不在乎这点钱,但我觉得这事儿就算了吧,以后就不要再提了。

代哥对林哥说:“你错怪江林了。”

“错怪江林了?”林哥疑惑地问。

“他不仅把对面打了,还把赔偿要回来了,合同也撕了,甚至把对面的两条腿都弄残了。”代哥回答。

加代,你老忽悠我。那可是你兄弟,你当然向着他说话了。

老兄啊,你要是不信,可以去打听、去问。但这件事我告诉你后,就不要再外传了,我们自己知道就行了。

是真的吗?林哥问。

“那肯定是真的,”我回答,“加代什么时候骗过你呀?”

林哥说:“那是我错怪江林了。”

“你就没错怪他,”我说,“这样吧,你把这张支票给江林。”

算了,这支票是江林要回来的钱款,应该给他才对。 他可以接受这个提议。等你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,咱们请江林吃顿饭,顺便一起喝几杯。

没问题,上官林心里的疙瘩也算是解开了。不管是和郝应山还是和代哥的关系,都处理得相当好。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,不再提了。

说实话,你当时真的是被代哥吓到了。但代哥都没动手,只是江林带着一群兄弟,真的是用真枪实弹,包括火雷管把你吓得够呛。

现在你再想找代哥,就算给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了。所以,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,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