澳门大佬李宝儿设局,派胡铁暗算丁健,金相九百万险被吞,代哥请出14K猛鬼天重出江湖!
发布时间:2025-10-29 17:51 浏览量:8
时间匆匆流转,转眼就到了1999年年初,眼看着春节也快到了。刚刚过去的1998年,可把代哥忙得够呛,他带着一群兄弟南征北战,走到哪里,哪里就战火纷飞,一刻不停地征战着各地。
和代哥有过交手的那些人,不管你是江湖大佬,还是混迹社会的地痞,或者是做生意的商贩,只要跟代哥对上两回合,没谁能不甘心认输的。
那些根本没啥背景的选手,提起代哥都只能远远躲着点儿。至于那些小有名气的高手,跟代哥比起手来,基本上都得给他留三分面子,不能太过分。
无论是深圳、北京还是珠三角、澳门,只要在江湖上提到代哥,基本没人不认得。代哥虽然声势大,但从来不装腔作势,更不会去欺负无辜的人。可是你要要欺负我兄弟,或跟我抢生意,那事情就没完没了了。
从代哥把沈东的事情摆平之后,他想着先在深圳停留几天,打算直接回北京过年。毕竟他老爸还在北京等着他,不好久留。
正准备收拾离开时,意外的电话来了。打电话过来的,是个北京人,名字叫金相。代哥和他认识有两三年了。
虽然98年和99年金相还算不上真正的赌王,但他的扑克手法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,不论大小场合,他到哪里都像是自家钱包一样,轻松拿钱。
拿他和东北吉林的赵三儿比,金相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。赵三儿虽然厉害,但金相在2014年曾在拉斯维加斯夺得赌王宝座,那是国际大赛上的荣耀,赵三儿虽说牌技不错,但和金相的级别差了一个档次,根本没法比。
金相直接给代哥打了电话:“喂,代哥,你现在在哪儿呢?”
“我在深圳呢,你是哪位啊?”
“我金相。”
“相弟,你这怎么突然有事儿找我?”
“哥,我这在深圳呆了些时间,准备这两天去珠海那边儿,有个活动,有个局,打算过去瞅一眼,时间不长,三天两天就拉倒。你要还没走深圳,我还想过去见见你,难得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,真想你了。”
“行,你去吧,等我不走的话,咱们直接碰面。”
“好嘞哥,这珠海局挺大的。你若没啥正事,跟我一块儿去耍耍呗。”
“我不去了,你也知道我对这个不怎么玩儿,喜欢也不太懂。你自己去吧,我就在这儿等着,出来玩几天,咱俩正好一起回北京。”
“那成,到时候我给你电话。”
“行,相弟,珠海有啥情况,随时找我,咱无论是北京、深圳还是珠海,我都能帮上忙。”
“明白哥了。”
金相比代哥小三岁,在北京带着两个助手,其中一个像保镖一样,负责开车接送,另一个帮着处理日常琐事,比如去银行换钱和筹码之类的事。
金相不爱炫耀,也不搞大阵仗,随行就带这两个人,足够用了。第二天天刚亮,他就搭上了从北京直飞珠海的早班机,准备开始新的行动。
到了珠海,难道你不会想先联系认识的老友吗?那个兄弟李忠,活跃在澳门和珠海这边,专门做赌场里的叠码仔生意。虽然规模不大,远远比不上代哥,但他手上不少中小型项目,有不少人愿意跟他合作。
这回他听说了消息,具体传是谁不清楚,但得知澳门有个老板在这里办一个大局。他特地给金相打电话:“你赶紧过来看看吧,这一局真不是一般的大,你那手艺一到现场简直就是白捡钱,错过这机会可惜了。”
金相一听,也没犹豫:“那好,我马上过去,给你看看。”
到了珠海,他先给李忠电话过去,“喂,忠子,我到珠海了,过来接我一趟。”
“相哥,你到了?”
“嗯,到了,就在八号口,你赶紧来接我。”
“行,马上到。”
不到十分钟,李忠就来了,直接把金相和他带来的两个助手一口气拉上车,径直奔向酒店,那是当年珠海最顶级的金鼎酒店,27层高楼,老板把顶层全包了。这里可牛了,门票十二万八起步,没会员连门都进不去,会员卡还得先花钱办,里边消费另外算,来这里的全是身份显赫、有钱有势的人。
一进酒店乘电梯直达27层,开阔宽敞,面积超过两千平。环顾四周,富丽堂皇,摆着四张大桌子。还没开始,这局定在第二天晚上七点正式开打。
赌局如约在晚上七点开始,金相一边观察一边问李忠:“都有哪些人来?有没有什么名头响的?本地的社团势力,或者澳门那边的人?有没有认识的熟客?”
李忠耸耸肩:“这具体也不太清楚,我也是听别人说的,但这局确实挺轰动的,打一场估计得上千八百万。”
金相点头:“那好,咱们明天直接过去试试。”
他们下榻在酒店八层。这场赌局是澳门一位有根底的大哥李宝儿主办,据说他是从赌场起家的老手,很有实力。当时这局被他承办,主要是靠抽头红利,光这玩意儿他就赚得开心极了。
从澳门来的团队约有七八个,全是当地的土豪和各路老板,还有珠海本地一些社会人士。比如珠海本地的金远山也来了,人家背景深厚,酒吧街都是他们的地盘,其他开发项目也都手到擒来。
第二天下午三四点,现场人已经差不多到齐了。这儿可不是咱们平时见的那种小打小闹,起步都是几十万起,四张大桌,有二十一点、苏哈,还有三张棋牌游戏,类似东北那边的“拖拉机”。一共几张大赌桌,场面相当火爆。
金相带着两个助手和李忠进场,屋内已经挤满了一个个老板和赌徒,珠海本地的势力人物像老森子、杨八这样的人物纷纷现身,一片热烈的气氛,大家都在全力以赴。
屋子里应有尽有,你要是肚子饿了,想喝点儿什么,甚至想休息按摩,屋里的服务员你随便叫一个,打个电话,他立马就能给你端上吃的,喝的。要是你累了,只需说句“我需要按摩”,人家马上过来,手法娴熟地帮你捏捏肩膀、敲敲背,什么都行。
到了晚上七点,正式开始了。主持人喊大家找好座位,谁愿意和谁围坐一桌,谁想玩儿什么牌,这些老板、企业家,或者赌徒们就纷纷坐下,活动一触即发。金相刚开始并没有参与,他得先观察观察,毕竟他自己是来了,也没有人专门邀请,只有李忠那个哥们儿收到消息,才把他叫过来的。
这次活动的组织者,是李宝儿自己。他本身就是个黑道中人,手艺了得,心里清楚:面对这些有钱的富豪、大哥们,他不仅陪着玩,还能顺便“涮”他们,最后把钱给抽回来。一开始大家玩的是21点什么的,李宝儿的技巧超群,尤其是在牌的最高境界上,比如用食指和无名指的配合换牌动作,手法那叫一个娴熟,就算你盯得严,也绝对发现不了。他能轻松把牌换掉,藏起来,放哪儿没人晓得,想找都找不到。
电视上那些所谓反赌节目,或者魔术表演,很多都靠这种手法,就是普通人根本学不会的。那天李宝儿在这玩了几局,赌注起步五十万,金远山直接坐了下来,玩了半个小时,三百万就这么输出去了。金远山一看这情况,心里直怼:“三百万算啥?我这几把牌轻轻松松就翻了,拉倒,我不玩了,玩不起这场面。”他就直接退场了,那几百万对他来说根本不算钱。
连这么有钱的老大哥都受不了这个局的节奏,短短半小时输掉三百万,真不是闹着玩的。告诉你,千万别碰赌这东西,要是一染上,那可就彻底完了。你要是想吃喝玩乐,找个小姐玩玩都行,但赌钱这事儿只会让人破产,身家千万说没就没,房子车子啥全归别人,输光了人就得疯。多少人从这里走出来,十几年二十年白白赔进去,真是血的教训,这东西绝不能沾。
这边不少小老板,或者那些条件稍逊的,有时候连手法都不行,哪怕有钱,也撑不了多久。没一会儿,李宝儿就要他们刷出一千多万进局,才短短不到一小时的时间。金相也盯着看,他能看得出李宝儿肯定有真功夫,不然没法这么得心应手。
李忠凑过来问金相:“相哥,你说咱们啥时候上场合适?”
金相挥挥手:“再等等,等差不多一个时辰。”“现在不过一点嘛,等到七点到九点之前给他磨过去。这种局面,即使他技巧再高,牌法再好,也不可能场场赢。你玩这玩意儿,还是得靠点运气,靠手上的节奏掌控。”
等过了九点钟,形势就算定了,能赢的基本都留下站着,输的几乎全都撤回去了。李忠望了一眼金相,说:“相哥,你这阵容……”
我立即接话:“我来C办!”
转身一瞧见小刘,叫他帮我换点钱去。那会儿场地大,POS机齐全,现金供应也非常充足,想玩多少就给多少。
我对他吩咐:“换500个过来,拿500个现钞给我。”现金一到位,金相坐下来,开始玩二十一点。金相每次都磕李宝儿一点儿,赢了筹码底儿就加到50万,旁边的人偶尔丢个三五十的,百八十的也有,轻松一把赢上二三百很正常。
但要金相输的时候,我只输底钱,顶多输50个,赢了则收获100、200的,一共玩了七八把。李宝儿觉得怪怪的,一看金相年纪不大,却能感觉这人不简单,极可能是同行。虽说李宝儿的牌技还没到绝顶境界,他能辨别对方有问题,但具体问题还摸不着头脑。
李宝儿凑近看了看,笑着说:“小兄弟,今天牌运挺顺,你的底牌可真不错啊!”
“老哥,这还是我第一次参加这么大牌局,没想到还真赢了点,感觉这局挺适合我。”金相谦虚回应。
李宝儿拍了拍胸脯:“像你这样的新手,大哥我也乐意陪你玩。今天这场局是我亲自安排的,咱玩点别的,不如比比骰子,看你敢不敢?”
“行,我倒是挺感兴趣,你想怎么玩?”
“来,咱玩骰子行不?”
“没问题。”
游戏骰子是金相的强项。像你这种老千,连骰子的规矩都不懂,怎么能算是合格的?
李宝儿也懂骰子,毕竟他是庄家。大多数人玩的是两到三颗骰子,有时候甚至玩四五颗,但普遍是三颗。通常庄家的点数比闲家大,骰子点相同庄家获胜。
玩三个骰子撞火候,李宝儿已经炉火纯青了。金相也不差,至少懂个皮毛。
这会儿,李宝儿一想:平时玩三颗、四颗、五颗的没意思,就提议:“今儿咱来六颗骰子,咋样?”
金相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没啥,就是咱今天玩大点的。如果能摇出双豹子,输赢就翻倍。”
“翻倍是吧?”
“对,输赢都翻倍。”
“好,那就来吧。”
李宝儿觉得六颗骰子可不一般,普通人根本玩不来。即便金相对六颗骰子有所了解,也仅是点皮毛,没有达到真正高超的境界。但他敢肯定,没见过比他更强的对手。
于是他挥手叫人换上六颗骰子,把自己的骰子拿过来。
首先由李宝儿开始掷。他用腕力控制着骰子,动作娴熟,既有借力,有有力,还有掌心发力的细节配合。摇骰子还得靠耳朵听声,配合手法,才能精准掌控骰子落点。
李宝儿这一把扔进骰子,咣当一声猛地晃了下,紧接着听到啪的一下拍声,他再一掀开盖子。毕竟李宝儿也顾不过来这么多骰子,全靠自己一技之长。这一开,竟然是四个六,一个三,还有一个五。
这个点数算大了,旁边李宝儿的兄弟和看热闹的人一看,顿时惊呼:“哎呦,宝哥这手气不错呀,宝哥绝对稳赢!”
气氛一下子压到了金相身上,李忠在旁边也忐忑不安,忍不住问:“相哥,这能行吗?”
“我也说不准,就试试呗,试试运气吧。”金相答道。
他拿起骰子,两名助理在一旁紧张得不行。六颗骰子不好控制,摇起来叮当作响,听着响声感觉差不多了,啪地一扣盖。打开一看,李宝儿震惊得眼珠都快掉出来,说:“我看你怎么赢我!要是给你弄出俩豹子,我服了,到时你要是赢了,我真得对付你一番,你肯定耍了花样!”
结果一打开,五个六一个四,简直让人不敢相信,气场全开。李宝儿一看,笑了:“小弟,干得漂亮,佩服佩服,我们再来!”
两人你来我往,这场游戏已经让金相赚了八九百万,而每赢一百万,他得交十万给别人,暗中抽成。一次次这样下去,差不多赢了九百多万。
李宝儿一瞅,讪讪地说:“行了,今天就到这儿,别玩了,兄弟,我收手了。”
金相盯着他说:“大哥,你还没玩够呢,没乐够呢,随你便,我去隔壁桌玩扑克牌去了。”
“老弟,你别这么急。你赢了钱,也拿得挺多了,可对我来说,这点赚的,不算什么。我倒好奇,是谁给你介绍来的?看看这儿的人,都不认识,我想问问,这帮人你是靠谁进来的?”
旁边围观的人,包括打牌的,都不打了,凑过来看热闹。有人低声说:“这是谁啊?我一点儿也不认识。”还有人感慨:“要是有这哥们儿做朋友,咱也能跟着沾点光哩!”说归说,大家一个都不认识。
李忠在后面低调,也不敢吭声,没法跟人搭话,完全生疏。
李宝儿趁机抓住了机会,心里想:“先弄清楚是谁介绍你的,对面那个大哥是谁,或者哪个老板资历如何。要是找不出背景,我可得收拾收拾你了。这可是我组织的局,平时还得抽成,现在你赢了八九百万,我得调整我的态度!”
金相也觉得有点尴尬,“你到底哪来的?说没关系,拿这么大一笔钱走,肯定不合适,也不能随便让你带走。”
“宝哥,我这……”
“够了,老弟,你啥话都别说了。我们单独聊聊,你们自己玩你们的去吧。”
李宝儿一挥手,就有八个身穿黑西装、黑领带、带着墨镜的男人立刻过来,啪地一声将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。李忠顿时吓得往后一退,不敢再往前一步。两名助理倒是想上前帮忙,但面对这些人根本不用动手,一切早已明朗。
李宝一眼瞧见,立刻低声说道,“走吧,老弟,咱们往办公室走走,找个地方坐下好好聊聊。想怎么说都行,聊明白了再说,走一步算一步,快,进去一趟。”
这时,两个年轻小子突然上前,手臂直接挥到他怀里,你压根儿也分辨不出他们到底想干嘛。要是你是女生,大概自己还自觉摸一把,心想人家怀里到底藏着啥宝贝?这里面可不是啥普通玩意儿,什么东风三,或者五四啥的,你可真说不出口。对方那些小弟们,倒也算有点规矩,没大吵大闹、没扯人拽人,就是轻轻地往一边一撞,硬生生把李宝领进了他的办公室。
金相仔细一看,这下可好,心里顿时犯嘀咕,这事儿不好办啊。刚走进门口,李宝看上去还挺客气,“老弟,坐这儿,坐这里。”金相一脸茫然,不知道盘算着啥,肯定是要谈正事。叮当一声落座,李宝盯着他,“老弟,说说,你是干哪条道上的?这会儿谁让你进来的?”
“哥,我这全是自己主动过来的,今儿小赚了点儿钱,这钱怎么就不能带走呢?”
“老弟,你别跟我扯这些一般的。这赌场的局,是我一手C办的,你这手段,别人瞧不出来,可我晓得个清清楚楚。你要是敢玩这种花招,我不会为难你也得给你点颜色瞧瞧。现在我告诉你个机会,老弟,以后跟我混,我带你回澳门,碰着啥赌场场面,你去给我押注,回来咱按照一比九分账,你拿一,我拿九,输了算我,我负责。咱得合作,还得签个十年的合同,你自己考虑一下,要是不答应,我跟你说,这钱你拿不走,不但如此,我还能让你没了胳膊腿。你在我地盘耍花样,是大忌中之大忌,明白了吗?”
金相听得也心惊胆战,他知道,这意思就是说卖身投靠的事儿,如果不同意,就等着被压制,没跑了,你想单干,就别想顺利拿走这钱。
“哥,我现在没打算给别人当跑腿的,要是钱拿不了,我宁肯不要这钱,你放我走,好不好?”
“老弟,这规矩摆着,不管你走哪儿都一样,归我用,没用我,就得废了你。”
“哥,我能打个电话吗?”
“打电话?什么意思?你别做梦了。珠海、澳门那边,我认识的人少吗?整个珠海外面像杨八儿、马五子那些,谁不跟我熟?你别想靠旁人势力,我劝你死心。”
“哥,我没那意思,我哥和我都干这个行当,我也才干了六年,我哥干了十几年呢,手法比我高明多了。”
“那你想干啥?”
“我打算给我哥打个电话,如果行的话,我俩都跟你走。咱自己没人撑着,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?两人一起跟着你干更保险,我哥比我厉害多了。”
“好啊,拿电话来。”
“哥,电话我这儿有。”
他拿出手机,金相心想,这赌王脑袋绝不简单,牌运识记分明不是偶然。拨通过去,对方接起,“喂,代哥,是我。”
加代正好人在深圳,听了话音,“咋了?啥时候过来?”
“哥,我这边珠海,有个大哥看上咱俩,主要看重我。我手法还嫩,懂得我哥厉害多了。想叫你过来,咱俩一起给这大哥打工。他说我不同意,就不让我走了。”
这两句话一出口,代哥立刻就心领神会了。毕竟代哥他妈不是个愚蠢的人,金相,也是个聪明的。
“哥,你听我说,我们俩要是一起走,跟着大哥混,总归会有出头的机会。那大哥身手不凡,周围兄弟也不少,我们就跟着他干吧。”他语气里满是期待。
“金相,你只管听我说,你啥都不用解释,只要告诉我,是还是不是:有没有人把你扣在那里了?打你了吗?”
“没,没有这事儿。”
“那就好,既然没事儿,哥这边马上出发!”
“嗯嗯,哥,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就在那儿等着,哥马上赶过去找你。”
“行行行行哥,你动作快点儿,你这边的大哥还真不错,人品也挺靠谱,你抓紧过去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他不能直接说出来:“代哥,你快点来救我,我被人扣着走不开,钱也没法带走,整不好就坏事了。”
如果这么说,立马就得被废了,是不是铁哥们儿能懂?这种话一出口,马上就得被废人,结果那帮人转移地点,连影子都找不着。
电话挂断,代哥一听,这不是废了?有人被扣在那儿急需帮忙,赶紧召集兄弟们。马帅儿、丁建就在旁边,代哥主意一动,叫上左帅儿带队,直接出击,顺便带上小毛儿、姚东一干人等。
丁建一旁瞅了瞅,“哥,你还用叫谁?我就在这儿呢,你还找谁呀?”
代哥扫了眼丁建,知道这哥们儿在珠海有实力,一晚上摆了17家夜总会,那能不带上?
“行,建子,你跟我走。”
马三看着,“哥,那我呢?”
“人多好办事,一伙儿上。”大家集合完毕,去左帅儿那赌场,找了几位兄弟,凑成一队。加上代哥在内,一共11个兄弟直奔珠海。
到了这个时候,加代把电话给了谁?这边儿毕竟高手如云,虽然没人敢跟代哥硬碰硬,但不代表别人没胆量。啪的掏出手机,拨通了电话:“喂,山哥,是我,加代。”
“兄弟,怎么了?”
“你在哪呢?”
“就在赌场里,这不,新组了个局,就在金鼎酒店27楼。”
“你那边也在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有个兄弟跟我很熟,名字叫金相,他给那块儿那个老板给扣住了。”
“我还真不知道这事儿!”
“行,把地址告诉我,我马上过去。”
“你要来?”
“是的,我过来。”
“那你直接来,金鼎酒店,我下来接你。”
“好嘞。”
四辆车开过去金鼎酒店,路上金远山在地头有些势力,也是个大老板。刚到酒店大堂,他特别嘱咐:“我哥们儿过来的时候,钱你别收,咱都认识,放心。”
代哥一行人车一停门口,丁建立马下车,手里掏出五连子递上,副驾驶位上啪的揣进腰间。他们身后的大东子、小伟,还有其他兄弟,从后备箱掏出更多五连子,全部挂在腰上,气势十足。
金远山看见丁建,虽然曾经历过仇恨,但现在与代哥走得近了,对丁建特别敬佩,心中难掩崇拜。
他一走过来,建子就跟了上来。丁建一看,山哥,哥来了,我哥现在就在车里呢。远山得自己把车门打开,站这儿你不能表现得怂,只能算是有礼貌,狠狠地拉开车门,把代哥请出来,喊了一声,代弟,跟我下来。
山哥,那边那人呢?他们都在27楼,我没见着那个家伙。走吧,上去看看。代哥走在最前面,后面兄弟们紧紧跟上,几步冲到电梯,直接搭上楼。楼上门一开,屋里的人已经开起了局,人数不少,一共有四张大桌子。
代哥环视一圈,没见金相儿,屋里这么多人,也不知他在哪个房间。
其实这会儿,金相儿正待在办公室。代哥拿起电话,喂,相弟,你在哪儿呢?哥,我在办公室,你到了吗?到了,出来一下吧,出来得让我看着你。好嘞哥,知道了。
李宝儿还问呢,怎么回事?哥,我哥来了。那好,出来吧。把那些兄弟伙都喊起来,一哄而散往外走,代哥远远就看到那屋子里有人出来了,挥手打招呼,相弟。
金相一看,后面李宝儿紧跟着,几步冲过来,站到代哥面前,说,哥,这事儿……你别管了,站我背后去。金相站到一边,那李宝儿凑上来,说兄弟,你好,我叫李宝儿。
啥意思?什么啥意思,你来我这儿……我来接我弟弟的。李宝儿一听,咦,这不是你哥吗?金相点点头,嗯,我哥。
那你这是什么意思,来我办公室我们好好谈谈。代哥一瞅,不用谈了,我跟你还有什么好谈的。
老弟,你这么说什么意思?一眼瞧见金相,你挺会玩的嘛,是不是偷偷窥探我了?把自己兄弟喊来,也挺让对方注意,你竟敢这么玩儿?要是在珠海,我能让你们随便走算我输,你不给我装装样吗?
代哥一看,金相,钱呢?就在那边。叫楼下兄弟把钱拿回来,三儿,帮忙把钱带上来。马三儿赶紧去取钱了,丁建站在代哥身后,斜身挡着,前面夹着五连子,说,怎么了?啥意思?想打架?想打架就来打,打架冲我来。
远山也在旁边,看到这事儿,他认识李宝儿,但关系不算好,走上前说,宝哥,这是我兄弟,是深圳的。
李宝儿此时火气正旺,谁管你是谁哥们儿,这不明显是在耍弄我吗?远山道,不是,给我点面子吧。
李宝儿冲着远山说,别废话了,我不管你朋友是谁,杨八儿、马五子、老森子,这些当地的大哥都在身边,吵起来的气势都够猛的。代哥他们这些后来的,还没坐稳,几个人就已经分散开来,直接就准备动手了,直朝前一挤。
“谁啊,这么生猛都这儿装什么样子?”有人站到前头,问宝哥,什么意思?都谁啊?一喊,丁建斜眼一瞥,说,你们要干啥?敢来这儿找事?
丁建这句话一出,金远山怕出大事了,赶紧看了看四周,心里打鼓。你说,你看看还都是谁来了。
一说起来得看看是谁,这马五子倒是挺眼熟的,感觉好像在某处见过面,不过一时半会儿还真回忆不起来。旁边那个兄弟凑上前,小声说:“哥们儿,这不就是丁建吗?就是那个一个晚上连续干了十七家夜总会,把阿sir都给惹毛了的那个家伙。”
我心里一亮,嗯,说的不错,你看人家这自信劲儿……话锋一下子又转了,连几个老江湖都站在一边,毕竟都是老社会人士了。宝哥,事情既然发生了,咱们坐下来好好说说,没必要动手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他倒是把事儿给拉回来了。
丁建这边一看对方态度软了,立刻从腰包里啪的一掏出五连子,直接顶在李宝的胸前。“兄弟们……”他嘴里嘟囔着。
后面的伙计们有几个人也掏了真理,见到老大动作这么厉害,全都不敢轻举妄动。丁建又朝前一步,啪的一巴掌大力扇在李宝脸上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有人忍不住问。
“这意思我告诉你,谁敢惹事儿你就直说,要不然不服气了,咱们上深圳找我,叫丁建。”话说得简单明了,力道十足。
这时候,代哥走上前,马三儿拿着装着九百多块钱的六兜子钱,提了过来,六个兄弟都在旁边盯着场面。马三儿一环顾四周,气氛明显凝重,忍不住咒了一句:“这是要打架的节奏吗?”顺着后腰掏出真理来,“谁要上,我来顶着!你?还是你?三哥不怕事儿!”
一阵喊吆喝间,这帮兄弟见情势复杂,几个老江湖彻底退缩了,本身也没打算掺和。李宝身边的兄弟们,眼看丁建这么着急给李宝施压,这一招非常明确,“以后你们别犯错了,这是我代哥。”
代哥擦了擦脸,走近一点,看着对面说道:“兄弟,今儿我不跟你计较,这钱我们就收了。你是深圳的,罗湖那块的,有什么不服气,随时可以来找我。”
坐在这样的局势上,谁都明白眼前这代哥虽然陌生,但绝非泛泛之辈。即便事情闹开了,你自己心里也清楚,背后有兄弟撑腰,也不见得你能占多大便宜。
丁建又朝李宝脸上拍了一掌,冷声说:“记住了没?”
“记住什么意思?上罗湖去找你?”
“没那意思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没记住。”李宝慌了。
“行,那就长点心吧。”丁建说完,这边代哥挥一挥手,“走,走吧。”
代哥转身向后撤,马三儿、丁建和大东子用五连子把对方逼得往后退,边走边顶着人群。
这时金远山走过去小声问代哥:“要我送你下去吗?”
“不用,我自己走。”代哥摆摆手。
一帮兄弟护送到门口,代哥和几人上了车,马上开车离开。金相坐在车上迷惑不已,“代哥,真没想到你在珠海这边这么有办法,我还以为你是在吹牛呢,真是太厉害了。”
代哥看了他一眼,笑道:“饿了吗?没吃饭吧?”
“还没,正饿着呢。”
“那好,咱们直接回深圳,三儿,给深海国际订个包间,一会儿咱们过去吃饭。”
代哥带着十一个兄弟,加上金相共十二人,一路往回走。只要跨过了珠海大桥,代哥心里就稳了,深圳那个地界无论哪个区都有兄弟,左帅、姚东、小毛儿各个都是硬茬子。
老实说,代哥最看重这个支持力量,直奔深海酒店,准备好好吃上一顿。
那天晚上摆了一大桌子菜,全部搁在酒桌上。这边丁建、马三儿、大东子、小伟,还有一帮兄弟伙都坐在了一起。
金相知道丁建猛这号人物,在珠海可是响当当的,时不时就偷偷瞅他几眼。丁建也留神到了这点儿,金相举起酒杯一脸感激地说:“代哥,今天咱吃这顿饭,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,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了。以后你看着我怎么报答你。”
代哥瞅了他一眼,乐呵呵地说:“拉倒吧,都哥们儿了,别这么见外。咱就喝酒喝酒,别想太多,放心吧,以后我可不敢去找你麻烦了!”
金相见代哥这么说了,立马转头望着丁建,眼神热切:“建子,老哥看着你心里真带劲。我盯着你看,心里就想跟你走得更深点,咱哥俩要不干脆来个哥弟一场?你当我弟弟,我当你哥哥,怎么样?”
金相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丁建也不好推脱,笑着点头:“哥,可以,以后我就是你弟弟了。”
“行,丁建,哥啥也不废话了。以后有啥事儿,你老哥,小刘儿,你赶紧去车里取100万现金。”
丁建一听,这可有点意思了,忍不住说:“哥,那钱我真不能收,绝对不能要。”
代哥一边瞧着两人,一脸认真地撇清关系:“金相,丁建,虽然我是你们俩的哥哥,这事儿我打死不管,纯属你俩私交,我不参合,也不会过问。钱拿不拿,全看你自己决定。”
代哥态度明确地甩锅,丁建也不好再推脱了。金相赶紧接话:“老弟啊,不给你就是瞧不上你,这钱你一定得收,反正哥也拿着轻松,这钱给你正合适。”
丁建实在推不掉了,端起酒杯,笑着举杯说:“哥,啥话不说了,你这心意我领了。以后咱哥们儿好好处着。”说完,两人便碰杯一饮而尽。
旁边马三哥瞪大了眼睛,不满地说道:“不对劲,金相,能不能让我也当你弟弟?”
马三一听,赶紧跟金相说:“相哥,你看我能当你弟弟不?”
其实马三比金相还大六岁呢,代哥又比金相大三岁。代哥一看,就问马三:“马三,你这是啥意思啊?你比人家大,咋还认人家当哥呢?”
马三说:“哥,这跟岁数没关系,我就是喜欢相哥,想跟他长久处着,是吧相哥?”
金相反应挺快,也觉得自己这事儿做得有点显眼了,就回头跟小刘说:“小刘,你再取100个来。”
马三都懵了,心想:“妈呀,给我100?给我20我都知足了,这给我100,可把我乐坏了。”
金相接着跟马三说:“三哥,你比我大,你就当我哥吧,我当你弟弟。咱以后一辈子就这么处了,别的啥也不说了。钱这东西,我看得不是很重,而且我来钱也快,这钱你就拿着花,没事儿。”
代哥、马三、丁健都觉得金相做事儿真讲究,挑不出啥毛病。他还给身边的大东子、小伟和其他兄弟一人拿了1万。
金相说:“我溜达一圈儿,去珠海也溜达一圈儿,一人给拿1万,还咋的?我还能挨个儿给你们分啊?你们本来就是最底层的兄弟,给也行,不给也行。但人做得是真没毛病,不能拿马三或者丁健这100万去跟旁边的兄弟比,说1万给得少。98年、99年的时候,这1万可不少了,溜达一圈儿,对不对?”
当天晚上,这些人喝得挺高兴,关系也比之前更近了。金相多了个哥哥,马三多了个弟弟。以后要有事儿,你看丁建或者马三怎么给你往前冲,对不对?
他们这边儿是挺得劲儿的,可对面儿那个李宝儿就气坏了:“妈了个巴子的,我在澳门虽说不能只手遮天,但也是有头有脸的人。我到珠海组织这么个局,把当地的社会人和各个老板都请来了,结果当着别人的面儿,不但把我打了,还把钱给拿走了。你们等着,我他妈不找你们算账!”你瞧好吧!
李宝儿在珠海可吃了大亏了,他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大的亏。他大小也算个老板,也算是个大哥,可代哥他们呢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,扇了他好几个大嘴巴子,还把钱都拿走了。最关键的是啥呀?
丁健拿着五连子指着他,跟他说:“你要是有啥不服气的,心里有啥不痛快的,你就来深圳罗湖找我,我叫丁健。”
代哥也说了:“我叫加代,有本事你就来找我。”
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,李宝儿被打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。五连子还指着呢,你走还是不走?一顿折腾。
李宝儿当时就火了,在珠海都没多待,直接就回澳门了。他心里骂着:“加代,你等着,我肯定能找到你,你他妈太欺负人了。”
他想了想,他早些年在澳门是靠赌场起家的,2018年中旬就把赌场的生意都停了,后来投资别的去了,但他手下还有兄弟。
他拿起电话就拨了过去:“喂,胡铁啊,你在哪儿呢?”
“哥,我休息呢,咋的了?”
“你赶紧来我家一趟,出事儿了。”
“哥,出啥事儿了?”
“你他妈赶紧过来,我当面儿跟你说,咋叫不动你呢?”
“没有,哥,我马上就过去。”
胡铁是李宝儿的大兄弟,早些年身上背着命案,后来跑到澳门跟了李宝儿,给他当兄弟。
这时候胡铁在干啥呢?正搂着个姑娘在家休息呢。姑娘一看,说:“铁哥,这是咋的了?”
“没你事儿,你接着睡。”胡铁心里骂着,“妈的,一天天净事儿。去珠海好事儿不叫我,这有事儿了,倒想起我来了。”
他磨磨蹭蹭地穿衣服、抽烟,坐那儿抽了半天烟,才起来开车去了李宝儿家。一到李宝儿家,保姆把门一开,说:“胡铁来了。”
“我大哥呢?”
“在里边儿呢,他生气了,也不知道咋的,把茶杯都摔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胡铁换了鞋,从门口一进来,李宝儿一看他,说:“胡铁,都几点了?你咋才来呢?”哥,我一挂电话,就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了。
扯啥犊子呢!这都过去一个小时了,从你家到这儿能要多久?咋的,我现在使唤不动你了?
哥,真不是,路上堵车了。
得了,我也不跟你掰扯这事儿了。这样,你明天带俩兄弟去深圳,有个叫丁建的,你把他给我收拾了。
丁建?哥,他咋惹着你了?
C,这小子在珠海拿真理顶着我,我憋了一肚子火。你到那儿把他两条腿给我打断,弄残他。事儿办成了,我给你一百万。
哥,这事儿……
别废话了,你到那儿直接把他弄死,事儿我来摆平,你放心。明天一早,带俩兄弟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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